掘火档案

A Selection of Critical Mass in Music, Films and Bey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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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铎 发表于02/08/2020, 归类于乐评.

掘火中译 古尔达:那又怎样?!

掘火字幕组出品

翻译 子铎

字幕 Smobniar

校对 ricepudding troll_troll

片头 petit

【译者前言】这部影片是我这样的古尔达粉丝不能错过的,不只是为了弄清他的故事,仅仅是听他讲话足以吸引我观看这部影片,那么在影片之前,请允许我向您介绍我对古尔达的喜爱。

我对古尔达的痴迷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开始,我喜欢的是科尔托这种验证「无法名说的魔法」的钢琴家,那时候听过一些肖邦的Op.22,霍洛维茨、鲁宾斯坦自不必说,邓泰山、波利尼、科尔托也是必听,米凯兰杰利和唾弃肖邦的布伦德尔都录过这首曲子……这里面就数古尔达弹的最烂,这首曲子本是协奏曲,开头在庄严的波兰舞曲的16下号角后,乐队激扬地为钢琴独奏铺垫开场,独奏版的乐谱里乐队这一段应由钢琴家扮演,米凯兰杰利「选」的谱子跳过了这一段落,科尔托也跳过了(错音自然少不了,而且我认为这是科尔托最差的一首肖邦),与他俩相比,布伦德尔可算极其标准,但只有华丽,毫无热情……而古尔达的简直就是野蛮、粗鲁。他用爵士的玩意随意玩弄我的肖邦,当时的感觉就像看到一个猿人伸出毛手搭上了蒙娜丽莎的肩膀,细眯的眼皮里猥亵的欲望可见一斑,所以这就是我对古尔达的第一印象——一个毫无雅致可言的野人。一年以后,我对古尔达的看法才有了更新,那时候在重听贝奏,给我最深刻印象的就是古尔达的华尔斯坦和锤子键琴,那是一种野性的快感和乡间的温柔,我对古尔达的新看法是——一名充满热情的乡巴佬。再等我长大一些,喜欢上普罗科菲耶夫,我惊讶地发现第七奏鸣曲和第三钢协竟然是古尔达早期常演曲目,在他手下,这两首曲子「恰如其分」地变成了古怪和弦的派对、怪异癖们的合欢。技术性问题依然在,但我已经有点喜欢古尔达了,这时我对他的印象是——一个消极怠工而耗费了大好前程的乐天享乐派。下一次我将直接爱上古尔达,我在听过他的莫扎特后终于发现了他的天才,他有限的技术和从不深究细节的缺点在莫扎特上却成了优点,因为他足够真诚、从不卖弄;莫扎特如果卖弄速度或句法就会味道全失,大家把内田光子的录音奉为经典,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她的处理非常朴素,而古尔达比她还要朴素一百倍,一些地方对踏板的处理简直就像是小学生,在他的现场录音里面弹断了即兴改编一下接着弹,正是这份简陋,这份牙牙学语的天真,他的莫扎特是那些筋肉怪兽永远达不到的。这时我觉得古尔达是天使,我愿意毫不避讳地直视他的裸体。而距离我真正崇拜古尔达,还要到后面几个月,我在imslp上听到古尔达跟南德广交合作的海顿D大调协奏曲,1962年,32岁的古尔达献上了完美的演奏,人生的趣味、疲劳、振奋、无聊全在里面。

作为钢琴界最出名的三名自学者和怪人(自成一派者),古尔德写下「我不是怪人」,布伦德尔干脆戴上面具,古尔达则说我就是怪人,我就是闹剧,我就是丑闻(《我的闹剧人生》、《So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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