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见过一次面,在上海,地铁出口人潮汹涌,我看到一个很高很瘦的男孩靠在栏杆边,穿着宽大的白色长袖Tshirt和牛仔裤,挎包长长的搭在膝盖处。他头发偏长,戴着耳机,一直低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脸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腼腆,那一瞬间我有点震撼,现在我找到了北岛的话来形容——“一种不谙世事的美。”
随感
杨是大学时代认识的一个电台DJ,在当地颇有名气。他喜欢彭羚是因为98年后彭羚出的专辑做得都很不错,尤其是99年出的《好好爱》,电子、Blues、英式和Grunge曲风信手拈来,达到了香港流行音乐的一个高度。我们的认识与交往完全和音乐有关,其间有过很多的回合。之所以是“回合”,因为我们的思想和原则完全不同,从来都是争论。尤其在对待中国摇滚的态度上,基本上是一说就急。他的冷嘲热讽,在当时,给予我刺激,给予我反驳的灵感,当然也促使我更深的思考。
工业和荒野相遇,一个入侵,另一个退缩而沉默。大地的肌体上刻满耻辱的痕迹。时间是个虚无的东西,要用伤口显出自己的存在。工业文明的遗尸裸露在杂草丛中,呛入人的眼睛。触摸和敲打,它们从另一个时空对人说话,象不肯散去的幽灵。遗弃和破坏使人迷恋,如同生命体中蕴藏着死亡的秘密。
而MP3总算有了几分自欺欺人的理性,不爱了,不想搭理了,随手就可以把这首歌去掉。这样的丢弃不用以毁灭作为代价,而剩下的一部分,不见得是全部欢喜青春的容量,但也该算是最令我难忘。
R.E.M.此前作品中的智慧调和了“Everybody Hurts”中潜在的伤感,在这首歌中,R.E.M.强调了痛苦、绝望、理想破灭、徒劳的言行、自暴自弃,和黑暗的侵蚀—仅仅几句简洁的歌词就除去了情感的外包装。彻底朴素的歌词直指每个人都不时会感到的痛苦。
我竟然喜欢上她了,Mia Doi Todd,这个有着姐妹般脸庞的女子。剑麻幽暗的绿影下,那张脸沉静而鲜艳,令我生出一份相亲。
在ebay上拼了!
最近我还听说有人专门喜欢闻侧标,要说他们喜欢油墨气味似乎又不对,因为只听说过喜欢闻侧标的,没听说过喜欢闻唱片内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