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切战争都结束了。所有武器都被禁止,大众兴高采烈地把它们扔进火葬堆,熔化,金属流进大地……一切边界都消融了……武器被销毁发出的能量提供了免费的热与光……作品的概念被遗忘了。” ——Terry Reily
06
2005
How did those Russians got to listen Western pop/rock music in the early 90’s? They got it from us, Chinese smugglers, thanks to the surplus of cut-out cassettes and CDs pouring in to China, part of those resold to the Russians.So they did not have a upper-hand in term of getting exposure to Western music. Yet why there are more and better electronic musicians now in Russia than in China?
过去是无法挽回,记忆是无法重建,就如桃花源也无法回去一样,到了最后,连寻找桃花源的刘子骥都丢失了,生活/舞台,理想/现实,过去/现在,记忆/忘却,这样的冲突充满了张力,而这种文化寻根的虚幻和对未来毫无把握的焦灼才是赖声川等台湾艺术家心中永远的伤痛。
“Washington Street” by Laurie Anderson
我们的侍者,Blixa Bargeld,弯腰对我耳语:“这音乐是给Lou的生日惊喜。Trent Reznor把Metal Machine Music重新混音了当礼物。”
“我吹大你的身体 / 但你吹走我的意志”
Yes,I am blind
Now my heart is full
而MP3总算有了几分自欺欺人的理性,不爱了,不想搭理了,随手就可以把这首歌去掉。这样的丢弃不用以毁灭作为代价,而剩下的一部分,不见得是全部欢喜青春的容量,但也该算是最令我难忘。
工业和荒野相遇,一个入侵,另一个退缩而沉默。大地的肌体上刻满耻辱的痕迹。时间是个虚无的东西,要用伤口显出自己的存在。工业文明的遗尸裸露在杂草丛中,呛入人的眼睛。触摸和敲打,它们从另一个时空对人说话,象不肯散去的幽灵。遗弃和破坏使人迷恋,如同生命体中蕴藏着死亡的秘密。
对一个试图在纷争的世界里保持最大限度的真诚的人来说,窦唯选择了避让,和群众,和主流价值观,甚至和相对于独立圈子里的主流价值观都退避三舍。也因此自“幻听”后,窦唯毅然放弃他本已成熟的发声学,最后在即兴与中国古书上安营扎寨,企图焕发声音与文字的抽象力量。
一个地洞里住着一个霍比特人。这不是一个恶心巴叽、脏兮兮、潮乎乎的地洞,–到处是蠕虫的屁股、一股子烂泥味儿;也不是一个干燥的光溜溜的沙洞,–里面什么也没有,既没有可吃的,也没有可坐的。这是一个霍比特洞,也就意味着,舒适。
李連杰拿出藏在懷裏的一副贋品,說:“這是已故著名書法家殘劍先生的手迹————我是來獻寶的。“
保安說:“對不起,您走錯地方了,——獻寶的群衆在政協禮堂集合,主席下午會來接見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