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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ig For Fir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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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掘火音乐网刊，隔月发行，欢迎翻阅投稿：mail@digforfire.net</description>
	<copyright>Copyright 2006</copyright>
	<pubDate>Sun, 12 Mar 2006 23:38:2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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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掘火网刊已于2006年3月改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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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Mar 2006 23:38:29 +0000</pubDate>
		
	<category>评论</category>		<guid>http://www.digforfire.net/wordpress/index.php?p=452</guid>
		<description>掘火网刊已于2006年3月改版。新版请见 http://www.digforfire.net。

您现在看到的是旧版，包括网刊创刊以来至2005年底的全部内容。 您可以按照左边导航条中的分类进行阅读。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掘火网刊已于2006年3月改版。新版请见 <a href="http://www.digforfire.net">http://www.digforfire.net</a>。</p>
	<p>您现在看到的是旧版，包括网刊创刊以来至2005年底的全部内容。 您可以按照左边导航条中的分类进行阅读。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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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5-06演出季（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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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Nov 2005 23:30:42 +0000</pubDate>
		
	<category>现场</category>		<guid>http://www.digforfire.net/wordpress/index.php?p=448</guid>
		<description>Retribution Gospel Choir/Four Te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和往年不同，今年的演出季是从九月底开始的。本来打算以最休闲的笔法三四句话概括一场演出，一气写五六场，但想要把事儿说清的习惯再次拖了后腿，所以只能折衷为一个主旨不明的系列供各位消遣。）</p>
	<p>沉迷</p>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low_thegreatdestroyer.jpg" alt="The Great Destroyer" />年初，新片The Great Destroyer发行。初夏，主唱觉得自己精神状态有问题而取消了两个月的巡演。到了秋天，主唱自己另组乐队云游四方。入冬，并肩十年的老贝司手离队，乐队巡演却终于再次排定，而且号称来年初就能再发新片——这些起起落落，怎么都不象一支乐队的巅峰期。特别是对于Low这样的乐队，因为他们最好的作品都是在最深的沉迷中完成的。</p>
	<p>如果你希望让新手了解过去二十年间美国另类音乐受民谣音乐影响的一种风格, 这张The Great Destroyer算是好专辑。Low的家乡Duluth, 诞生了不朽的Bob Dylan，两百里外的省城Minneapolis 为另类音乐史贡献了The Replacements和Hüsker Dü，还有大起大落的Soul Asylum。有这些背景，以及制作人Steve Fisk在九十年代末的诱导，使得Low带上了西海岸音乐的味道，从Kranky跳槽到Sub Pop算是顺理成章， 没准儿接下来更适合转签Matador。</p>
	<p>Low本来不是这样的。十多年前的他们和北方的严寒一样自闭，从而造出了世界上最慢的歌曲，听起来像是快没电的磁带随身听。音乐中留白太多，以致于被电子艺人们出了混音版。如今，他们确实沉不住气。</p>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retribution_poster.jpg" alt="Retribution Gospel Choir" />Alan Sparhawk的新乐队Retribution Gospel Choir想必也和最经典的Low相去甚远，哪怕乐队的另一干将是Mark Kozelek——此人的Red House Painters曾经造就了另一些世界上最慢的歌曲，而且比Low还要出名。他的新乐队Sun Kil Moon，乐意发掘民谣的随性而不是回溯4AD的精致，最新专辑通篇翻演Modest Mouse的作品，想必更令众人感到悲愤。</p>
	<p>Pitchforkmedia曾经预测这支以自娱自乐为中心思想的即兴组合，现场会充斥着吉他声，因为这两位有对AC/DC和Misfits的嗜好。还好，Alan的唱奏更象老布鲁斯，虽然那种悲戚并不，但好歹不是发泄体力。Mark领衔的作品依然节奏简单，旋律平和，如微风拂面。他特殊的鼻音比以前更重，沉稳透着深情。这两人轮流主唱，倒是调剂了气氛。</p>
	<p>台上的人们想找到自己，台下的却一心要回到过去——曾经读友人写的Red House Painters现场，说的是一帮人嚷嚷着要求那些经典老歌，这次照例重演，不过颇有些尴尬，因为他们只是不断要求Mark再来一首，点的歌也都是他的旧作，而把Alan晾在一边。鉴于这支友情组合的性质，Mark口气生硬地推辞，几乎要和台下吵起来。但后来见场面不好收拾，还是演了两首自己的新歌作为折衷。</p>
	<p>我独自坐在酒吧最后面，隔着十道人墙偶尔看到Alan和Mark的脸。他们依然面目模糊，声音仍旧来自远方。这算是最好的告别方式。不过，离开之前还是忍不住五块钱买了张巡演专卖的限量版EP。回忆总是限量的，而且注定要升值。</p>
	<p>游戏</p>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fourtet_live.jpg" alt="Four Tet" />在全场观众中，我是站得离Four Tet最近的，所以能看见他丰富的表情。一位配制危险药品的化学家。一位实施外科手术的医生。当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湮灭，他就像打完又一局惊险电子游戏的少年，从九死一生的惊愕中恍然回过神来，抬起他的爆炸式发型，环顾观战的小孩子们。在喝彩中，不好意思的神情后面是掩饰不住的骄傲。</p>
	<p>站得离音箱太近是有后果的，比如，Ministry的现场让我耳鸣三天。有想法的电子音乐是另一回事儿。它们包含很多细节，放大之后成了对耳朵解析度的考验。有趣的是，当音乐从宏观的和弦与鼓点进入了微观的波形、相位和频率后，现场忙碌的还是手。除了两台便携式电脑偶尔要点一下，多数时间在照料那些小盒子上的旋钮和开关， 催赶着声音开始特技运动。</p>
	<p>宏观上的东西还是有的，只要你有自由的心境。我站得太靠前，左右不见观众，只有工作台上那五颜六色的圆点在视网膜里留下拖影和烙印，这样时间长了就开始幻觉。我遇见了好几头打鼓的玩具小熊。他们时而疯狂时而瞌睡。我好像还真的打了几局超级玛莉，行进的配乐里诉说着艰险和愉悦。如果你缺乏想象力，不妨听听Four Tet的新歌Smile Around The Face。你能感觉到这场演出是喜悦的，或者，更精确地说，象新专辑的名字：Everything Ecstatic。</p>
	<p>(Four Tet摄影：胡凌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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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isters Of Merc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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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Nov 2005 21:51:48 +0000</pubDate>
		
	<category>随感</category>		<guid>http://www.digforfire.net/wordpress/index.php?p=447</guid>
		<description>后来，我们见过一次面，在上海，地铁出口人潮汹涌，我看到一个很高很瘦的男孩靠在栏杆边，穿着宽大的白色长袖Tshirt和牛仔裤，挎包长长的搭在膝盖处。他头发偏长，戴着耳机，一直低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脸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腼腆，那一瞬间我有点震撼，现在我找到了北岛的话来形容——“一种不谙世事的美。”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sistersofmercy.jpg" alt="The sisters of mercy" /></p>
	<p><strong>PartA   Jelly的长篇大论 </strong></p>
	<p>话说那天下午，听完《一枝花》的轻松甜蜜，决定听一听Post Punk/Goghic Rock的沉重绝望，找出The sisters of mercy的《A slight case of overboming》，音乐响起，简洁的节奏，阴暗的氛围，Andrew Eldritch独特的嗓音——带着点金属质感的低沉，奇怪的发音方式，就像被摧残过后获得重生的机器人,混着或浑厚或激昂的女声——倒是让我想起moby喜欢用的黑人女声，非常的富于感情和力量，一种奇妙的矛盾与和谐，充满神秘感的冲击力，只是稍微有点矫饰。</p>
	<p>  没错，矫饰，或者我该说，折衷。《A slight case of overboming》是sisters of mercy在93年出的一张精选辑，选取的更多是乐队85年以后的歌曲。当对比着听S.O.M于92年发行的《Some girls wander by mistake》，一张主要收集了乐队80～83年作品的精选辑，明显的感觉到S.O.M早年更为粗糙、简洁和神经质的风格。有些人把这归结于乐队灵魂之一，吉他手Gary Marx的离队，毫无疑问我要听听Gary后来自己组的Mission乐队，才能知道这两个人的区分到底在哪里。大概很多乐队都有同样的问题——主唱和主音吉他的矛盾——前者是Idea的源头，后者是实现Idea的核心，一山难容二虎也。</p>
	<p>  从1981年最初发行的一些尝试性的单曲，到85年，sisters of mercy已经成为了哥特的经典乐队，可谓难以企及的顶峰。这是我从杂志和资料上知道的，我没有经历过，也没有很多的资源去进行各种比较。但所谓经典，应该是全面的，不仅仅是音乐，还包括歌词、成员行为与打扮，甚至某种“生活态度”——恩哼，生活态度，一个值得玩味的词，S.O.M是否真的有哥特式生活态度，所谓“哥特式”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我对于神秘、恐怖和反基督这些元素没有特殊的爱好，S.O.M的魅力到底在哪里？OK，除掉“哥特美学”的外衣，梳理自己对于S.O.M的喜爱，就象展开一张我自己关于S.O.M的音乐地图，周围有许多相关的乐队，他们相互影响、相互借鉴，每一个都牵动我的神经，就让我来列出清单：</p>
	<p>  ★The velvet Underground——Andrew公开承认S.O.M的音乐影响来源之一，60年代美国地下Punk乐队，和Andy Worhol以及现代波普艺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p>
	<p><em>         ——还蛮喜欢的，只是说不上对他们的音乐有多么深的感情。主唱Lou Reed本人有着不可替代的唯一魅力，后来加入的Nico倒是可以称为我最喜欢的女声之一。</em></p>
	<p> ★Joy Division——比S.O.M稍早几年出现的一只伟大的post punk乐队，成长在和利兹一样因二战后经济不景气而衰落的工业城市：曼彻斯特。主唱Ian Curtis发展出了一种特殊的唱腔：刻意的压低嗓音，偏离旋律的极端摆荡，这种唱腔，以及最终自杀的Ian那难以模仿的神经质的表演方式与生活态度（当然难以模仿，因为人家是因为患有癫痫很痛苦），影响了无数后朋/哥特乐队。</p>
	<p><em>         ——不谈Ian的死是否永恒与“伟大&#8217;,即使只谈音乐，这也是一支令人感动的乐队，比起S.O.M更为绝望和简洁，直指人心。看过新闻说有导演要拍关于Ian生平的电影（不知有拍否），传闻Judy Law要扮演Ian，恩，除了太高太壮，他真的有那种疯狂的眼神和平静的表情。</em></p>
	<p> ★Iggy Pop——同时代独特的无法取代的朋克先锋，既有着punk一贯的粗野不逊，将反动进行到底；又有着post punk的低沉隐喻，用一种黑色幽默的方式体现。S.O.M也时常出现这种分裂的闪光点，尤其在早期，比如《Floorshow》。</p>
	<p><em>         ——除了他，还有谁能在punk与post punk之间游走得那么自由不羁呢？</em></p>
	<p> ★David Bowie——同样是英国，同样的时代，Bowie的华丽风格曾经是年轻的Andrew Eldritch想模仿的对象。</p>
	<p><em>         ——Bowie的华丽与荒谬，恰好是S.O.M的晦涩与简洁的对立面，有的时候音乐分类真的很难定义。喜欢Bowie，喜欢他“更向荒唐演大荒”的夸张讽刺风格，也喜欢他不可思议的音乐创新能力——什么都敢试，什么都能做得不难听。</em></p>
	<p>★Bauhaus与Peter Murphy——S.O.M的影响常常被拿来和Bauhaus相提并论，Andrew Eldritch 更是和Bauhaus主唱Peter Murphy一起被称为哥特教父。</p>
	<p><em>         ——该怎么定义Bauhaus乐队才是合适的呢？他们被称为哥特划时代的乐队，因为他们的整体风格是低沉阴冷的。可实际上他们探索了现代音乐很多可能性，他们在音乐和技术上开创的潮流，他们宏大叙事的能力和细节构筑的精细，到现在为止，大概是很难有乐队能企及的吧。主唱Peter Murphy，吉他手Daniel Ash，后续乐队Love and Rockets&#8230;，他们将Bauhaus不同部分的精华继续发挥，很幸运自己有部分收藏。很难形容每次听Peter Murphy的感觉，就像瀑布冲刷过你的心灵，震撼与沉静同时出现。如果要选我最喜欢的歌手，至少最近几年来唯一的位置，留给Peter Murphy。</em></p>
	<p>★Leonard Cohen——S.O.M的网站说，Leonard Cohen的那首《sisters of mercy》有助于最迟钝的人理解他们的乐队名字。Andrew对Cohen的音乐给予了极高评价。</p>
	<p><em>         ——Leonard和以上的乐队都很不一样，他是个人，而且他似乎无所谓风格，民谣吗？似乎不足以囊括。越是淡淡的吟唱，越有醇厚的味道。你以为这是一个老男人关于个人的抒情，其实这是一个沉默的勇士关于生活的宣言。</em></p>
	<p>      这些令人惊讶的巧合，也许只是因为60～80年代是摇滚乐最中兴的时期。用我有限的语言去区分描述这些乐队是挺困难的，空洞的形容词并不能真正表达心中的感受，更缺乏美感。其实，是另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我兴起了写东西的念头。</p>
	<p>    那是一张卡片，夹在《A slight case of overboming》的歌词里。很清秀的字体，写着“被理解是最快乐的”。我猛然想起，这张专辑是Curt送给我的，在2000的圣诞。那年，我送给他的好像是《发条橙》的中英文对照小说，他学英语的，能轻松的看懂吧。</p>
	<p>  Curt是我认识的少数几个在上海的乐友，我们的认识源于一次论坛上关于sisters of mercy的讨论。他喜欢Gothic，尤其是早期那些不那么形式主义的英国哥特。Curt是一个很特别的男孩，做事情非常专注，甚至有些偏执。比如他只听Gothic，而他很不喜欢电子和金属，认为前者轻浮后者傻冒。但他不是那种喜欢争执的人，只是用刻薄的一两句话清楚的表达自己的立场，然后沉默。后来，我们见过一次面，在上海，地铁出口人潮汹涌，我看到一个很高很瘦的男孩靠在栏杆边，穿着宽大的白色长袖Tshirt和牛仔裤，挎包长长的搭在膝盖处。他头发偏长，戴着耳机，一直低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脸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腼腆，那一瞬间我有点震撼，现在我找到了北岛的话来形容——“一种不谙世事的美。”</p>
	<p>  当他开口，我倒是有点忍俊不禁——不善言辞，甚至会口吃，面对“陌生人”有点摸不着头脑。我的头脑里浮现出《火车开往冬天》里年轻的朴树，他们这样的男孩，眼神永远在寻找着远方，对于某些自己坚持的部分，始终刻薄的审视，带着自闭的气息，忍着疼痛闯过生命的狂野丛林。我想起Rainy，我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这样的&#8230;&#8230;可爱。</p>
	<p> 我们在不断的成长，只愿你保持男孩的本色，作一个永远的old boy。</p>
	<p><strong>Part B   Sisters of mercy的只言片语：</strong></p>
	<p>      这是The sisters of mercy官方网站http://www.the-sisters-of-mercy.com上一些很有意思的文字，主唱Andrew Eldritch在从牛津退学之前专注于语言学，为了他曾经迷恋的北京话，他甚至来北京住过一年。我想，后遗症大概就是S.O.M一贯艰深晦涩的歌词和Andrew本人喜欢玩文字游戏。不过，他的刻薄与矫情倒是很有意思，只要你不是他针对的对象：）</p>
	<p>      在网站首页写着:</p>
	<p> This website contains ninety-seven million words, which are &#8216;personal oil&#8217; and &#8216;ignorant zealots&#8217; and &#8216;the USA is a rogue state&#8217;. This website contains five pictures of Isabelle Adjani. </p>
	<p>关于乐队名字：</p>
	<p>  There is an ancient order of nuns called The Sisters Of Mercy. Significantly, the name is a popular reference to prostitutes. </p>
	<p>  Why use the name for a rock and roll band? Because dogma and prostitution go hand in hand in rock and roll&#8230; </p>
	<p>  &#8230;and not because Leonard Cohen songs are depressing, which they aren&#8217;t anyway. Leonard Cohen writes very droll and erudite songs. No wonder he&#8217;s misunderstood and vilified. </p>
	<p>  We could just as easily have been &#8216;The Captains Of Industry&#8217;. We almost were. But being all male, it wouldn&#8217;t have been as funny. </p>
	<p>  关于乐手穿着：</p>
	<p> we very often wear shirts of the most outrageous colour and design.</p>
	<p>  关于乐队精神：</p>
	<p> Are the Sisters religious or spiritually-minded? </p>
	<p> No. We&#8217;ve read theology, just as we&#8217;ve read humanist philosophy and political economics, because we&#8217;re sentient beings, but we have no spiritual agenda whatsoever. And we&#8217;re not remotely interested in darkling or new-age stuff. </p>
	<p>      网站上还有S.O.M乐手们给出各自关于音乐、阅读、电影的推荐清单，蛮有价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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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琵琶行（第二三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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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Nov 2005 20:46:05 +0000</pubDate>
		
	<category>连载</category>		<guid>http://www.digforfire.net/wordpress/index.php?p=445</guid>
		<description>“我們有了機會就要表現我們的欲望。“青鉤子甲一邊想，一邊潛在淺水裏，盯著客棧裏的動靜。

“機會到底是個什麼，一時還不太清楚。“青鉤子乙一邊想，一邊潛在深水裏，盯著青鉤子甲的動靜。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B]二三     複製者[/B]</p>
	<p>                                     （ 上 ）</p>
	<p>                             [U]那就請你給我們再造一個李隆基吧！[/U]</p>
	<p>.</p>
	<p>.</p>
	<p>金庸客棧在新浪鎮，新浪鎮在一條波浪寬寬的大河邊上。</p>
	<p>.</p>
	<p>兩個青鉤子已經在河裏呆了半個多月，還沒有等到他們要等的人。</p>
	<p>他們既不知道那傢伙姓甚名誰，何時來到，也不曉得他是男是女，長得啥樣。</p>
	<p>只有一個辦法：等，——朝死裏等！</p>
	<p>.</p>
	<p>.</p>
	<p>.<br />
郝黠卯郝老爺子生前最愛的事情是反反復複地觀看揣摩掛在秘室中堂的一幅對聯，他聽人說過，這幅對聯裏藏著天下最高深的武功，只要參透了它，就能成為真正的絕世高手。</p>
	<p>郝老爺子生前最遺憾的事情，是他雖然千辛萬苦地把這幅字搞到了手，卻半點也不明白其奧妙所在。</p>
	<p>不但不明白，還不敢向高人請教，生怕有人曉得他其實根本就一點啥子幾吧都不明白——在青勾子娃兒些面前，只要現了一次眼，就會破壞形象，喪失威信，這個門主的位子就坐不穩當。——江湖上的規矩就是這麼殘酷。</p>
	<p>所以在“防盜門”，大家最常見到的場面，就是在一塊大操場上，一大夥青勾子娃兒劈磚頭的劈磚頭，蹲馬步的蹲馬步……反正十八般武器都在木頭架子上，哪個想鼓搗啥子就隨便鼓搗啥子，煞是鬧熱，也頗有聲勢。</p>
	<p>而他們的郝門主，則總是遠遠地坐在觀禮台的中央，泡一壺茶，若有其事地捋著鬍鬚，口裏念念有詞地嘟噥著什麼。</p>
	<p>青勾子娃兒些只有在模擬訓練和群毆實戰中脫穎而出，才可能有幸被門主召見，來到遠遠的觀禮台的中央，替老爺子泡一壺茶，看他若有其事地捋鬍鬚，——卻也不訓話，只是口裏念念有詞地嘟噥著什麼的聲音稍微聽得清楚一點了：“……笑……書……神……俠……”</p>
	<p>說來也怪，被召見過的青勾子娃兒竟然一個個都功力大增，在之後的模擬訓練和群毆實戰中更加神勇——他們也很聰明，金錢美女一概的不圖，只求能夠讓門主再接見一次。</p>
	<p>.</p>
	<p>郝老爺子生前接見屬下的標準，是一次比一次苛刻的。</p>
	<p>第一次接見，叫做“入門”，只要打架夠勇，都有機會。</p>
	<p>第二次叫“師資培訓”，就要有一定的文化才行了，——最少也要小學文憑。接受過“師資培訓”的， 就有資格去外地代郝門主接見“入門”者了。</p>
	<p>第三次叫“拜師會“，——只有到這次，才算是真正的“防盜門”弟子，並且有資格去外地進行“師資培訓”。</p>
	<p>以後的接見內容，對外界就是保密的了。</p>
	<p>.</p>
	<p>結果，被召見過的和尚未被召見過的青勾子娃兒些一個個都變得連做夢都不再夢到鄰居家的小女兒——自然也就很省了些事——而是去替老爺子泡一壺茶，看他若有其事地捋鬍鬚——自然又都增加了幾分功力。</p>
	<p>“防盜門”大致就是這樣進入最有勢力的幫派的行列，並被捲入那場在“防盜門”門史上被稱之為“西門事變“的巨大漩渦之中的。</p>
	<p>.</p>
	<p>.l</p>
	<p>被郝大小姐派去金庸客棧的，是“防盜門“裏為數極其有限的，被郝老爺子接見過多達七次的精英中的精英中最精英的兩個。</p>
	<p>.</p>
	<p>郝老爺子的死訊來得是如此毫無徵兆的突然，大家難免都有一種非常類似於一千多年後聽見“上帝死了“的消息時的歐洲人的內心那樣的惶惑。</p>
	<p>幸好，一直在米國留學的大小姐及時回來主持大局。憑著她足以亂世的佳人魅力，很快就成了眾人心目中的下一任“上帝“。</p>
	<p>然而，組織上對該門的“始亂終棄“，卻讓門徒們極其鬱悶/無比憤懣。只是，有了另外一個非法組織的教訓在先，大家都不屑於再去搞”靜坐“/”圍攻“/”自焚“之類的低級勾當，所以暫時還沒有受到”人民公敵“的待遇。</p>
	<p>所有的“入門“，”培訓“，”拜師“等等活動都被迫停了下來，積極分子們在組織上有組織有秩序的”洗腦“課程之後，也基本上變成了唯物主義者，不再信仰什麼“上帝”，各自散去，種地的種地，上班的上班，耍朋友的耍朋友，離婚的離婚，升官的升官——回到正常的日常生活軌道上去了。</p>
	<p>只有極少數極少數自己覺得自己還有希望找到西門吹雪並戰而勝之的最頑固的精英分子還執迷不悟——獎金是沒球得了（都被組織上沒收了），可大小姐還一個人在那裏等著她的“黑肉“呐！——[注] “黑肉“是大小姐說的洋話，一般人聽不懂的。</p>
	<p>.</p>
	<p>.</p>
	<p>.</p>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pipaxing23.gif" alt="琵琶行" /><br />
 （圖：一條波浪寬寬的大河 ）</p>
	<p>.</p>
	<p>.</p>
	<p>.</p>
	<p>“我們有了機會就要表現我們的欲望。“青鉤子甲一邊想，一邊潛在淺水裏，盯著客棧裏的動靜。</p>
	<p>“機會到底是個什麼，一時還不太清楚。“青鉤子乙一邊想，一邊潛在深水裏，盯著青鉤子甲的動靜。</p>
	<p>.</p>
	<p>一個醉鬼跌跌撞撞走進客棧，一邊高聲大罵道：“令……狐沖，……你……個婊……子！……“</p>
	<p>.</p>
	<p>“來了，狗日的，總算來了！“兩個青鉤子先後想到。</p>
	<p>.</p>
	<p>“封建禮教不但吃人不吐骨頭，……” 青鉤子甲一邊說，一邊浮出水面。</p>
	<p>“而且放屁很臭。“青鉤子乙一邊想，一邊上浮到淺水，還是潛伏著。</p>
	<p>.</p>
	<p>“而且放屁很臭——對不對？“一個穿白衣服的人——也不知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就那樣輕飄飄地，象一個真正的達摩流浪者一樣站在水面上——微笑著說。</p>
	<p>青鉤子甲一楞：“什麼對不對？”</p>
	<p>“你們的接頭暗號啊，對不對？”</p>
	<p>“對——恩，你怎麼說‘你們’？“</p>
	<p>“你被捕了，” 穿白衣服的人一邊掏出一張紙來，“這是逮捕證，——你簽個字吧。“</p>
	<p>“我靠！“青鉤子甲出手就是必殺絕技。</p>
	<p>“我銬！“穿白衣服的人說，”哪有你這麼簽字的？“</p>
	<p>.</p>
	<p>.</p>
	<p>“那我來幫他簽，好不好？“青鉤子乙一邊說，一邊浮出水面。</p>
	<p>.</p>
	<p>三人一起大聲笑道：“……你……個婊……子！！！“</p>
	<p>.</p>
	<p>.</p>
	<p>.</p>
	<p>“你就耐心點，等吧。“小金說。</p>
	<p>“等什麼啊等，真沒勁。“老蒙說。</p>
	<p>“好戲還在後頭呐。“小金說。</p>
	<p>“我喜歡導戲，不喜歡呆在這兒看，尤其是好戲。“老蒙說。</p>
	<p>“你也會導戲？“小金說，臉上又露出好象他比那個啥啥啥還希奇的表情來。</p>
	<p>“開玩笑！“老蒙說，從褲兜裏掏出一隻小熊來，金光閃閃的，”——你看，這是啥？“</p>
	<p>小金接過來，掂了掂分量，扔給一個呆在門口打瞌睡的衙役，說：“去，再換兩件酒來——這次要五糧液。”</p>
	<p>衙役高興道：“假的可不可以？”</p>
	<p>.</p>
	<p>……　……</p>
	<p>.</p>
	<p>“現在是唐朝，早就不是你的那個老贏當皇帝了。”小金說。</p>
	<p>“嗎的，上次咋個沒讓李連傑把龜兒老不死的卡擦了。”老蒙後悔道。</p>
	<p>“電影是一門遺憾的藝術，”小金安慰說，“要不然，你再導一出我們唐朝的戲，我來當主演？”</p>
	<p>“那，演激情戲，你幹不幹？” 老蒙說，“人民群眾喜歡看這個。”</p>
	<p>“恩，這個，要先請示我們家老師。”小金乖乖地說。</p>
	<p>“這次我們到竹林子裏頭去藏到起演，她不會曉得的。”老蒙說。</p>
	<p>“那，你去動員一下斜對門那個，看她演不演女一號？”小金說。</p>
	<p>“歇！她演女一號，我就自己當男一號了，哪兒還輪得到你？！”</p>
	<p>“你不去找你的冬兒了？”小金問。</p>
	<p>“那是演戲，你還當真了？白癡！”</p>
	<p>“考！”小金佩服道。</p>
	<p>.</p>
	<p>.</p>
	<p>“來了來了！”坐在窗口的衙役說。</p>
	<p>“看清楚了再彙報！”小金不耐煩地說。</p>
	<p>“這次是真的來了，——打頭那個長得象于榮光的，不就是‘白雲城主’？”</p>
	<p>老蒙湊到窗臺一看，急忙道：“就是他就是他，把老子從地底下挖出來倒賣的就是這個傢夥。”</p>
	<p>.</p>
	<p>.</p>
	<p>“有沒有搞錯，坐的還是國安的車？！”小金說，“嗎的，老子不幹了，我老婆要生了，我該回家家了。”</p>
	<p>.</p>
	<p>.</p>
	<p>…… ……</p>
	<p>…… ……</p>
	<p>“…… …… 那就請你給我們再造一個李隆基吧，好嗎？“郝思佳笑著說道。</p>
	<p>.</p>
	<p>白雲飛沉默不語，面色極為嚴肅。</p>
	<p>　<br />
“求求你了，好不好嘛？——恩～～“郝大小姐做小鳥依人狀，輕輕地靠了過去。</p>
	<p>。</p>
	<p>。</p>
	<p>（第２３回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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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闲,音乐，乐友之《一枝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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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Nov 2005 20:27:41 +0000</pubDate>
		
	<category>随感</category>		<guid>http://www.digforfire.net/wordpress/index.php?p=444</guid>
		<description>    杨是大学时代认识的一个电台DJ，在当地颇有名气。他喜欢彭羚是因为98年后彭羚出的专辑做得都很不错，尤其是99年出的《好好爱》，电子、Blues、英式和Grunge曲风信手拈来，达到了香港流行音乐的一个高度。我们的认识与交往完全和音乐有关，其间有过很多的回合。之所以是“回合”,因为我们的思想和原则完全不同，从来都是争论。尤其在对待中国摇滚的态度上，基本上是一说就急。他的冷嘲热讽，在当时，给予我刺激，给予我反驳的灵感，当然也促使我更深的思考。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pengling.jpg" alt="一枝花" /> 5月最后一个周日的下午，一个不经意间慢下来的时刻，有些莫名的感觉——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妙在从容，我的闲却来得突然。不过，总归我是闲下来了，无论缘起是什么，于是一头扎进CD柜翻了起来。左右思量、前后比较，决定先听彭羚的粤语专辑《一枝花》，既然是闲，就要轻松娱乐先。</p>
	<p>    98年彭羚嫁了软硬天师的林海峰，签了新东家SONY，做的音乐一改往日怨妇形象，充满了港式另类与迷幻风格。总之她脱胎换骨，一下子变得古灵精怪还透着点狂野，进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音乐世界，令人惊艳。仔细一看，难怪咯！监制是黄耀明；有Dick Lee，Eric Kwok两位主力作曲；再加上林夕、周耀晖和黄伟文的作词阵容。整张专辑主题鲜明，充满宽容和感谢的心情，就像一个刚结婚的幸福女人在回忆自己的wild days。我细细体会精良的制作、丰富的配器；隐隐带着Acid、Techno和Grunge风格的曲风；彭羚从大气向轻灵转变的嗓音；还有，妙不可言的歌词。其实很多时候我并不喜欢林夕过于工巧的歌词，再加上粤语有其自身的音调，很多地方不得不以辞害意，或许可谓之“凑韵”。但是彭羚的《一枝花》作为粤语专辑，大部分的歌词没有给我“凑韵”的感觉，相反的，我在很多地方感受到了诗意。就像主打歌《一枝花》最后一句——“相爱的，不相爱的；可爱的，可不爱的。”——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抓人的细节：如果写成”不可爱的“，这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合韵歌词。而仅仅把这个“不”字调了一下位置——“可不爱的”——一下子就把回顾过去、自我审视的层次写了出来，青春的潇洒与自得，恍然历历在目，轻易的让人联想到those boys/girls，还有那些流淌在记忆流沙中细节。一个字的意境，大概就是诗意。</p>
	<p>    跟着音乐哼哼，最终承认彭羚的歌不好唱，恩，不容易成为口水歌，所以她向来半红不紫。想起来，我的朋友中只有两个人给我留下喜欢彭羚的印象——Beashel和杨。</p>
	<p>     Beashel是我的中学同学，他一直喜欢通俗与前卫结合的香港文化，从色情卡通到实验音乐，他都喜欢。Beashel不拘小节，随心所欲，敏感而富于想象力。在我疯狂迷恋Jon Bon Jovi漂亮的脸蛋、俊酷的造型和琅琅上口的流行金属时，他在收集王菲早期的EP专辑。其实那个时候我并不喜欢彭羚的女人苦情歌，但Beashel喜欢彭羚的声音，说很有爆发力，他还以异常的信任鼓励我去唱歌，他说：“你的声音有李文的潜质哦。”——禁不住仰天狂笑，无论成败，自己还曾经有过潇洒的梦想，要勇闯歌坛，“成为歌星”，：）。于是在高二我和Beashel联合同年级的另外一男一女，组了一个合唱团，名为“小B合唱团”——请理解南方孩子对“B”没有任何的敏感，这名字主要还是取“Beashel”的第一个字母，也有Little Baby的意思。在校园里的不少场合，我们勇敢的挑战R&#038;B高难度音域与和声，虽然我们偶尔会笑场，虽然我们还穿过拖鞋上台，虽然有时候嘈杂声还能盖过音箱，虽然会有人说我们不男不女（没办法，Beashel女性化，偶男性化），但我们一直在唱，让我想想，保留曲目应该包括《the power of love》和《so much heaven》，也许唱过一些Beatles和校园民谣的作品，但我已经记不清。</p>
	<p>    无论如何，我喜欢Beashel。喜欢穿着紧身花短裤的Beashel；喜欢对化妆品很有研究的Beashel；喜欢宣称自己是“大麻烦”（Great Mariah Carey fans）的Beashel。因为他做他自己，不管别人怎么说。</p>
	<p>    杨是大学时代认识的一个电台DJ，在当地颇有名气。他喜欢彭羚是因为98年后彭羚出的专辑做得都很不错，尤其是99年出的《好好爱》，电子、Blues、英式和Grunge曲风信手拈来，达到了香港流行音乐的一个高度。我们的认识与交往完全和音乐有关，其间有过很多的回合。之所以是“回合”,因为我们的思想和原则完全不同，从来都是争论。尤其在对待中国摇滚的态度上，基本上是一说就急。他的冷嘲热讽，在当时，给予我刺激，给予我反驳的灵感，当然也促使我更深的思考。我记得他哼气冷笑说：“Jelly，你还在帮那些不值得帮的人吗？”，那是一个小型聚会，和音乐基本无关，他却非要点燃战火。我也记得他很爽快的答应为我们的校园演出（包括摇滚和话剧）做免费的主持，我并不知道他的价码，但肯定不会是Free。他以我大学时代某种意义上的“反面人物”形象存在，却实实在在的和我进行了为数不少的激烈交流。</p>
	<p>    我对媒体工作者那种隐隐的不信任，大概从他开始得到证实。他善于并且享受用语言和态度去蛊惑别人（尤其是较大面积的“他人”），甚至蛊惑他自己相信，哪怕是虚空的幻觉。但同时，他不尊重他的受众，这也意味着，他不会有太高的职业道德。这样的问题，这样认为自己掌握了“资源”并以一种轻率得意的态度善加利用的现象，大概存在于我们社会的每一个层面。也许杨并不能算我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当然我尊重他，虽然我批评他，无论是当面还是背后）；他是我生活中一个和音乐发生了密切关系的人物。</p>
	<p>     一张98年出的粤语流行音乐专辑，让我想到很多事情。细细的研究歌词，放松的回味过去，回忆带来的重新思考总能让人获得很多东西。5月29号的下午，接下来我会听另外一张截然不同的CD，随之流淌出来的人物与感受，让我始料未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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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碟评两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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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Nov 2005 20:23:03 +0000</pubDate>
		
	<category>评论</category>		<guid>http://www.digforfire.net/wordpress/index.php?p=443</guid>
		<description>Alva Noto-Transform, 
Manitoba-Start Breaking My Hear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alvanoto_transform.jpg" alt="TRANSFORM" />开始了解alva noto是在2003年，第一次听到他的音乐是他和池田亮司合作的唱片《CYCLO》，这张唱片至今依然让我崇拜不已。之后又找到了他个人的作品《TRANSFORM》以及与版本龙一合作的惊世之作《vrioon》。</p>
	<p>这张2001年出版的《TRANSFORM》我认为是他个人作品中最有魅力的一个，也是其独特音色运用的最为精彩的作品。其中GLITCH音色和极简节奏的搭配甚至有一种令人亢奋的感觉，这在西方的极简风潮中是极为少见的样本，他能量充沛并且层次分明，整张唱片的气质非常硬朗，滴答滴答排列有致，点到为止。</p>
	<p>《TRANSFORM》是极简主义的颠峰之作。它不仅传达了好的观念，并且给了我们好的音乐。</p>
	<p>（文/SYP）</p>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manitoba_startbreaking.jpg" alt="Start Breaking My Heart" />假如我们烘烤九十年代的电子音乐，会得到什么？根据热力学，声音分子的振动将会加剧，链式结构开始崩解，固体变为液体，然后可能会沸腾、气化。那么，如果我们给Boards of Canada这类冷静的IDM音乐加温，我们就会听到，原来那些静态的、采样的声音会来开始挣扎，节奏变得更有弹性，音乐在整体上将呈现出一种演奏的甚至是即兴的趣味。换句话说，分子们复苏了，它们开始寻找自由，这种自由在宏观上是绝妙的：它同时体现音乐在制作上实验性和在功能上的嬉戏性。</p>
	<p>Manitoba的第一张专辑Start Breaking My Heart和Múm、Four Tet,Telefon Tel Aviv这类乐队的开门作一样，都是演示这种现象的经典。虽然在九十年代中期，Aphex  Twin就以Richard D. James Album这样温暖愉悦的专辑体现了电子乐内在的生物活性， 但真正完全破除电子乐“冰冷”“机械”之诅咒的功臣，还是这批世纪之交在世界各地悄然登台的新人。</p>
	<p>就声音的精致和均衡而言，这些乐队至今都未能超越他们的首张专辑。比如Manitoba, 后来也许是加热太快，逼近了体温而具有摇滚（或后摇滚）的特征， 现场的身体性也盖过了纯听觉的漫游。但是，在Start Breaking My Heart中，Manitoba完全自我陶醉于声音小杂技的专注排练，还没有变得后来那么自负。这是因为他的数学博士头衔在2001年还没到手。</p>
	<p>（文/胡凌云）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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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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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献给上帝的情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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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Nov 2005 20:19:26 +0000</pubDate>
		
	<category>评论</category>		<guid>http://www.digforfire.net/wordpress/index.php?p=442</guid>
		<description>那么，Vashti Bunyan的Lookaftering还是单纯的。每一首歌都是献给上帝的情歌，因为这是一种没有爱的情感，因为上帝在世间传诵的声名全倚仗人类对它的照看。说到底，其实是人和人之间的照看。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bunyan_small.jpg" alt="Lookaftering" />秋天在无意中就显出悠长的味道来，那么抒一次情吧，也不为过，抒一次带有初始天真的情。</p>
	<p>Vashti Bunyan上一次出唱片还是三十五年前的事，1970年，一张Just Another Diamond Day，那时她出道已五年。三十五年后，Vashti Bunyan携Lookaftering重现江湖，年龄已届祖母级，不降福也不降祸，只是安详地使用了“照看”这一母题。</p>
	<blockquote><p>“白昼，耶和华必向我施慈爱；<br />
黑夜，我要歌颂<br />
祷告赐我生命的神。”<br />
               ——《圣经•旧约•诗篇•第四十二篇》</p></blockquote>
	<p>如果上帝在人的心中存在，那么它应该名叫耶和华。《圣经》中总说上帝是照看人类的，惩恶扬善，消灾解难。可你是否真的相信有这么一个上帝，开口发话便能决定尘世种种争端的结局？或者，你只是虚拟一个上帝的牌位，供在没有香火的地方，不祷告，也不捐献。</p>
	<p>《圣经•新约•马太福音》中列出天国八福：</p>
	<blockquote><p>“虚心的人有福了，<br />
因为天国是他们的。<br />
哀恸的人有福了，<br />
因为他们必得安慰。<br />
温柔的人有福了，<br />
因为他们必承受地土。<br />
饥渴慕义的人有福了，<br />
因为他们必得饱足。<br />
怜恤人的人有福了，<br />
因为他们必蒙怜恤。<br />
清心的人有福了，<br />
因为他们必得见神。<br />
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br />
因为他们必称为神的儿子。<br />
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br />
因为天国是他们的。”</p></blockquote>
	<p>话说至此，你也该明白，上帝不是不给人好处，但在给人好处之前，必得让人卑躬屈膝，以最低微的臣服姿态，受一些精神上和肉体上的苦难。当卑微的人抬头祈求，上帝才会从指缝间露出些施舍，并以怜悯的口吻说那是赐福。如果上帝对人说，“你们是世上的盐”，人最好不要相信，上帝只是怕一旦没了人，它的日子便像没放盐的菜一样寡淡。如果上帝对人说，“你们是世上的光”，人更不要相信，它这么说是有目的的，“人点灯，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灯台上，就照亮一家的人。你们的光也当这样照在人前，叫他们看见你们的好行为，便将荣耀归给你们在天上的父。”上帝也犯了七宗罪之一的贪婪，它贪婪人的荣耀。</p>
	<p>那么，Vashti Bunyan的Lookaftering还是单纯的。每一首歌都是献给上帝的情歌，因为这是一种没有爱的情感，因为上帝在世间传诵的声名全倚仗人类对它的照看。说到底，其实是人和人之间的照看。</p>
	<p>人与人之间的仇恨倒是不堪一击，因为施动者和受动者中没有人胜利。而忘却了幸与不幸的关怀，则会伤人于无形，让人惭愧，让人卑贱，让人后悔。所以照看，是一种来自内心的力量，逼迫着人好好生存。它不是爱，爱往往带着死相；也不是善，善的东西长着媚颜。你可以说它是初始天真(first naivety)，因其原始和无心而长盛不衰。也许这举动并不包含恩情，因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不小心就会要了人的命。照看，纯粹是照看。慈善和不慈善的人都在和另外的人互相照看，也许疏离，也许心口不一，但只要有人照看，日子便可以继续。</p>
	<blockquote><p>“我总不撇下你，<br />
也不丢弃你。”<br />
        ——《圣经•新约•希伯来书》</p></blockquote>
	<p>还是静下心来听Vashti Bunyan歌唱吧，她高高扬起的吟咏，带着三十五年的时光，带着秋天的悠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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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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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经典爵士乐影片回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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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Nov 2005 20:13:21 +0000</pubDate>
		
	<category>影像</category>		<guid>http://www.digforfire.net/wordpress/index.php?p=441</guid>
		<description>爵士乐与电影的渊源可追溯至1927年第一部有声影片《The Jazz Singer》（爵士歌手）的诞生，这部改编自百老汇热门歌舞剧的电影因首次采用“有声对白”在好莱坞和世界范围内引起轰动，从而结束了无声片的时代。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爵士乐与电影的渊源可追溯至1927年第一部有声影片《The Jazz Singer》（爵士歌手）的诞生，这部改编自百老汇热门歌舞剧的电影因首次采用“有声对白”在好莱坞和世界范围内引起轰动，从而结束了无声片的时代。影片中白人主演Al Jolson出色的Minstrel Show（十九世纪起源于美国的一种由白人扮演黑人进行表演、演唱黑人歌曲的演出）忠实地记录了爵士乐早期的发展演变。</p>
	<p><strong>黑帮片：爵士乐的文化注解</strong></p>
	<p>众所周知，爵士乐诞生于新奥尔良。当时全美国最大最著名的红灯区“Storyville”为众多乐手提供了就业机会，歌舞、色情、贩私酒行业的繁荣推动了爵士乐的发展。</p>
	<p>美国黑帮电影对这一历史有着真实的描述。1996年罗伯特•阿尔特曼指导的《堪萨斯城》再现了上世纪三十年代堪萨斯城黑帮盛行、政治腐败的社会场景，而爵士乐仿佛绽放于弱肉强食、盗匪猖獗的穷街陋巷中的“恶之花”，愈发奇异瑰丽。在枪弹横飞的黑帮地盘谋生，乐手无奈于“朝不保夕”的命运时，只求醉生梦死、及时行乐，所以音乐也欢快得近乎疯狂，令人心酸。电影《棉花俱乐部》是弗朗西斯•科波拉的败笔之作，然而，影片中再现的“棉花俱乐部”（位于纽约哈莱姆区著名的爵士乐演出场所之一）的昔日盛况一直为人所津津乐道。精致的摄影、风格化的剪切，外加时代气息浓郁的音乐使得这部情节错综复杂的黑帮片成了“Swing Jazz（摇摆爵士）”的文化注解。</p>
	<p><strong>白人乐手题材：不该被忽视的传奇</strong></p>
	<p>纵观爵士乐史，黑人音乐家无疑占据了主导地位，然而，伟大的白人乐手也为数不少。1950年的影片《Young Man With a Horn》（持小号的年轻人）把白人小号手比克斯•柏德白克的传奇经历搬上了银幕，主演德科克•道格拉斯当年风华正茂，而且有着比克斯同样的嗜好：爵士乐和酒精。</p>
	<p>时隔四年，好莱坞影星吉米•史都华出演影片《The Glenn Miller Story》（格林•米勒传），以纪念这位在二战中丧生的美国战斗英雄和著名的摇摆爵士长号手，米勒的经典之作在影片中一一再现，甚至连鼎鼎大名的黑人小号手路易斯•阿姆斯特朗和鼓手基尼•克鲁帕也挎刀助阵。</p>
	<p>导演伍迪•艾伦是位忠实的摇摆爵士爱好者，时不时还在唱片中客串一把单簧管演奏。1999年的影片《Sweet and Lowdown》（小偷乐手），他又编造了一个摇摆乐时代的故事，西恩•潘饰演的吉他手一心要赶超摇摆乐时代最伟大的吉他演奏家迭哥•雷恩哈特，结果忽略了身边可贵的爱情，心酸而浪漫。</p>
	<p><strong>欧洲片：大洋彼岸的守望</strong></p>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roundmidnight.jpg" alt="'Round Midnight" />爵士乐是美国独有的文化产物，然而欧洲人对爵士乐的欣赏和包容让美国佬都觉惭愧。上世纪美国经济大萧条时期，很多爵士乐手被迫流亡欧洲“讨生活”，1986年，法国导演伯特兰•塔维尼埃指导的《&#8217;Round Midnight》（午夜旋律）记录了这段历史，影片开头打出字幕——献给流亡欧洲的已故著名爵士钢琴演奏家Bud Powell和萨克斯演奏家Lester Young。男主角萨克斯演奏家Dexter Gordon在影片中“自己饰演自己”——一位背井离乡的美国爵士乐演奏家，在巴黎爵士乐迷的守望帮助下挣脱出乐酗酒慢性自杀的生活状态，最后重返故里。影片唯美的画面、动人的音乐以及诸多大牌乐手的出演使其成为最受欢迎的爵士乐影片之一。</p>
	<p>《Just Friends》（星星乐韵）讲述了上世纪五十年代比利时萨克斯手杰克梦想去美国继续爵士乐生涯的故事，其间涉及友情、爱情，和在音乐圈挣扎求生和成为艺术家的艰难。人物原型来自于已故的安特卫普萨克斯演奏家 Jack Sels，以及所有有着“美国情结”的欧洲爵士乐手。该电影在国内外获得不下12个奖项，1994年更是成为比利时首部获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的影片。如你稍加留意，会发现比利时最著名的爵士乐手在影片中以一个大乐队的形式简短亮相，主角的萨克斯演奏则源自于美国著名爵士音乐家Archie Shepp。</p>
	<p>朱塞佩•托纳托雷的作品《海上钢琴师》中，影片主角1900与爵士钢琴演奏家Jelly的同船竞技钢琴琴艺的精彩片断被爵士乐迷们传为佳话，这个杜撰的情节居然引发不少人搜寻早期爵士钢琴手Jelly Roll Morton的资料，让人始料不及。</p>
	<p><strong>拉丁爵士题材：第三世界音乐的潮起潮落</strong></p>
	<p>小资们对前两年风靡一时的小野丽莎或许还记忆犹新，其似娇似嗔的轻吟浅唱使得Bossa nova（波萨诺瓦）时隔四十年后再次回潮。1959年Marcel Camus指导的嘠纳电影节金棕榈奖影片《Black Orpheus》对上世纪60年代波萨诺瓦在美国乃至全世界兴起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影片的音乐正是由处于波萨诺瓦风潮的浪尖人物，素有“巴西格什温”之称的Antonio Carlos Jobim创作。</p>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calle54_small.jpg" alt="Calle 54" />费而南多•特鲁巴指导的《Calle 54》（五十四号大街）不仅是一场拉丁爵士乐的盛宴，而且也是一出绝唱。除却激情四射的巴西女钢琴手Eliane Elias以及神秘的阿根廷萨克斯演奏家 Gato Barbieri外，影片还有来自古巴和波多黎各的音乐家参与，最令人感动的场景当数因卡斯特罗革命而分离多年的父子钢琴家Bebo Valdés和 Chucho Valdés的重逢场面，而令人唏嘘不已的是已故的著名的作曲家和编曲Chico O&#8217;Farrill和传奇的打击乐演奏家Tito Puente在该记录片中留下了最后的身影。</p>
	<p><strong>《Buena Vista Social Club》（乐满夏湾拿）</strong></p>
	<p>德国导演维姆•温德斯手持数码摄像机深入古巴的街头巷尾，凭着对影像以及民间语言的敏感，在银幕上重温了一个散伙几十年的古巴乐队的今昔。这些年近七八十岁的民间老艺人做梦也没想到能借着拉丁音乐的回潮之势，将古巴爵士乐传遍世界，温德斯的记录片无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p>
	<p><strong>克林特•依斯特伍德：终偿昔日之愿</strong></p>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bird_small.gif" alt="Bird" />著名导演中爱好爵士乐的有不少，马丁• 斯科西斯（《出租汽车司机》、《穷街陋巷》）、伍迪•艾伦（《曼哈顿》、《子弹飞跃百老汇上空》）、弗朗西斯•科波拉（《现代启示录》、《教父》）、大卫• 林奇（《妖野荒踪》、《蓝丝绒》）等都喜欢在影片中使用爵士乐。然而，依斯特伍德对爵士乐的狂热不止于此，他直接用影像来刻划爵士乐史上的传奇人物，这一点在导演中无出其右。1988年，他指导的影片《Bird》，用足整整160分钟为最具传奇色彩的萨克斯演奏家——Charlie Parker树碑立传。影片采用非线性的叙事结构，情节的展开如爵士乐即兴演奏般自由跳接，展现了Parker短暂辉煌而又曲折颠沛的演奏生涯，以及为药物和酒精所困扰的灵魂。该片获得了当年奥斯卡最佳音乐奖，金球奖最佳导演将以及嘠纳电影节最佳演员奖，值得一提的是影片音乐直接整理自Charlie Parker生前演奏录音，不少还来自于其妻Chan Parker的私人收藏。</p>
	<p>克林特•依斯特伍德对爵士乐是既“出力”又“出钱”，有关爵士史上影响深远、性格乖僻钢琴演奏家和曲作者 Thelonious Monk的经典记录片《Straight No Chaser》即是在其资助下完成的，这部作品取材于1968年由 Michael 和Christian Blackwood两兄弟拍摄的大量素材，再现了Monk在录音棚内、巡演途中、舞台下时而恶作剧，时而大发雷霆的很多生动细节，也真实捕捉到了Monk演奏时的神韵。<br />
Eastwood After Hours 《Live at Carnegie Hall》</p>
	<p>作为回报，1996年当今爵士乐坛的新老乐手齐聚卡耐基音乐厅，以整场106分钟的音乐会向其致敬。克林特•依斯特伍德执导的影片《杀无赦》、《廊桥遗梦》、《鸟》中出现的经典爵士曲一一被演绎，光阴荏苒，谁曾想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年轻时也是位爵士钢琴手，至今仍心存一个乐手梦呢！因此，当片尾克林特•依斯特伍德端坐在钢琴前弹起压轴曲《After Hours》时，让人不由得百感交集。值得庆幸的是Kyle Eastwood实现了其父夙愿，以贝斯手的身份领衔爵士四重奏出现在音乐会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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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漫游《欲望都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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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Nov 2005 20:10:43 +0000</pubDate>
		
	<category>影像</category>		<guid>http://www.digforfire.net/wordpress/index.php?p=440</guid>
		<description>“我们的关系将向何处去？”的确是每个恋爱（或者约会）中的女人要考虑要问的大问题。但是问得过于急切，会使人觉得女人的唯一目的是要嫁人--再多的浪漫、再烈的激情也不能让她们真正沉醉于爱情之中。如果真的给男性观众造成这种印象，那实在是大失败！不过，女人对爱情的迷醉都是相同的，这也绝不是《欲望都市》这部以调研、探讨问题为己任的情景喜剧所关心的。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saxandthecity2.jpg" alt="欲望都市" />大凡一部情景喜剧，总有4到6个中心人物。他们或是一家人，如：《人人爱雷蒙》；或是同学、邻居，如：《Seinfeld》和《老友记》。而《欲望都市》里的4位女性是好朋友。</p>
	<p>她们如何成为好友的？没有解答。凯莉（Carrie）是写“性与恋爱”的专栏作家，玛兰达（Miranda）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律师，夏洛特（Charlotte）是艺术品经纪人，萨曼莎（Samantha）是公关经理。她们的共同点是：年过而立、单身、生活在曼哈顿。即便都已年过而立，她们的年龄仍然参差有别，她们的性格更大相径庭。其实，她们如同小说中的典型人物一般，是以不同女性类型的代表符号出现在《欲望都市》之中。</p>
	<p>在我观看《欲望都市》的过程中，常常觉得自己是在阅读一篇活色生香的科学研究报告。报告的作者正是面对苹果电脑的凯莉，然而她并不是那个与Mr.<br />
Big有着种种感情纠葛的凯莉。所有的画外音，所有凯莉的文字都冷静而理性，仿佛是她的原神出壳，做壁上观。而每一次看到凯莉在电脑上敲打的问句，我都不得不佩服这份报告精益求精的调研态度。《欲望都市》的每个剧集都有它要探讨的小主题，也就是凯莉的问句。而4位女性与她们周围的各色人等会把种种不同的见解一一演义出来。这些问题涵盖了和“性与爱”有关的各个方面：约会的对象、技巧，性爱的方式、频率，男性的大小，同性恋，双性恋，自慰用具，婚外恋，欺骗，订婚，结婚，离婚，未婚生子，不育，收养孩子&#8230;&#8230;简直可以无穷无尽地罗列下去。《欲望都市》更开创了以女性立场，由女性谈论“性与爱”的先河，引起观众的惊叹和莫大兴趣。</p>
	<p>凯莉专栏的立足点是“在纽约这样的大都市里浪漫已经死掉，貌似浪漫的都是虚伪的假装。”尽管心存这样的看法，4位好友依然在数不尽的派对和约会中寻觅自己的Mr.Right。也许萨曼莎是个例外，她好象并不在乎归宿，妖艳诱人的她只在乎当下的享乐，可以象男人对女人那样对待一夜情。这使得夏洛特的门童会忧郁的询问：“为什么你的朋友还没有给我打电话？”夏洛特也曾在误会萨曼莎勾引自己的哥哥之后称她为“曼哈顿唯一永远开放的场所。”夏洛特无疑与萨曼莎截然相反，她是端庄纯真的女性代表，一如她的外貌与衣着，她有不少传统的观念。所以当凯莉与埃丹订婚后又和Mr.Big有了瓜葛，她都不敢让夏洛特知道。夏洛特是她们中间最早结婚的，也是最坚定要成为母亲的一个。</p>
	<p>玛兰达是4人中最具女强人意味的，虽然她们人人都有体面的工作，经济都非常独立。即便是凯莉常常说起自己面对无数帐单，她的信用卡还被鞋店收款员剪掉，也并不妨碍她在后面的剧集里不断购买几百美圆一双的时髦鞋。所以玛兰达的女强人特点恰如信件需要盖邮戳一般被强加在她身上，就象她的头发，就象她的容貌，甚至象她那个做酒保的男友（即后来的丈夫），可怜这位随和的男性一定要被贴上“挣钱没有玛兰达多”、“崇拜玛兰达”等等相应的标签。我总觉得玛兰达是《欲望都市》里最不成功的一个角色。参与编剧的女性有7人之多，是否真正的女强人都不屑于此道？《欲望都市》显然也无意给观众一个领略律师风采的机会，那太难和全局的风格协调了。那么是否该让她成为4人中最有智慧的一个？这也不现实，在6年漫长的包罗万象的讨论中，每个人都有自己（这一类型）的真知灼见，甚至夏洛特有时也会“象达赖喇嘛一样一语道破天机”（凯莉的画外音）。所以玛兰达只好拥有了最急躁专断的性格。也罢，符号而已。</p>
	<p>最难概括的却是凯莉，全剧的灵魂人物。她是时尚的代表，独一无二。有时候她所穿戴的衣物可谓匪夷所思，然而穿在她身上却并不使人觉得别扭。据说有不少女观众都自比凯莉，而旁观者会说：“你真的真的不是凯莉。”我始终无法摆脱《欲望都市》中有两个凯莉的感觉。那个因为Mr.Big只以“一个朋友”向母亲介绍自己而生气的凯莉；那个在约会4个月之后就不断逼迫Mr.Big明确说爱自己的凯莉；种种小女人姿态，怎么可能5分钟之后就条分缕明地写出情感世界的纲要？</p>
	<p>“我们的关系将向何处去？”的确是每个恋爱（或者约会）中的女人要考虑要问的大问题。但是问得过于急切，会使人觉得女人的唯一目的是要嫁人&#8211;再多的浪漫、再烈的激情也不能让她们真正沉醉于爱情之中。如果真的给男性观众造成这种印象，那实在是大失败！不过，女人对爱情的迷醉都是相同的，这也绝不是《欲望都市》这部以调研、探讨问题为己任的情景喜剧所关心的。迷醉之后，美梦破碎的心痛和反思还差不多。</p>
	<p>曾有一个不太热心的观众问我：“这里面到底出现过多少男配角？”我所答非所问：“也不是仅有这4位女性。”每一集，每一个人都身处情和欲的旋涡之中，完全无法预料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一次街头的邂逅、一个电话的留言都可以再续前缘；一个小小的癖好、一点微不足道地分歧也可以终止一段势头良好的恋爱关系。无疑只有纽约可以承载这样变化万千、声色犬马的故事&#8211;或说生活。除了独特的画外独白，《欲望都市》另一个与众不同之处是：她有非常多的外景，展现了纽约作为国际大都会的风貌。时尚，在《欲望都市》中不仅仅是锦衣名鞋，还有夜夜笙歌的各种娱乐、消费场所：酒吧、餐厅、咖啡馆、时装店、画廊&#8230;&#8230;如果你到纽约旅游，甚至可以参加《欲望都市》的一日游&#8211;带导游的豪华大巴会带你一一访问《欲望都市》中出现过的著名场所。人们也乐于按照《欲望都市》的推荐去领略纽约的魅力。我不是一个对时尚有很大兴趣的人，但也发现不少名人客串其中，如果是时尚爱好者，可能会别有所获吧。</p>
	<p>无论《欲望都市》如何非同凡响，她的结局依然落进了“大团圆”的俗套。夏洛特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得到未来中国女儿的照片，与老公喜极而泣。玛兰达一步一步走进婚姻的围城：生子、结婚、为了家人搬离曼哈顿、接婆婆与自己同住、甚至为她洗澡撮背。她不但没有要从城里冲出来，反而变成律师兼任的贤妻良母。迷失巴黎的凯莉终于在最无助的时候遇到寻她万里远的诚心悔悟的Mr.Big。他带她回家（纽约），而她收留深夜纽约街头无处可去的他。</p>
	<p>但是我始终不能被凯莉和Mr.Big的故事所打动，这个结局也无非是一个突兀的光明的尾巴。真正出乎我的意外的是萨曼莎和司密斯的故事。起初我不是很喜欢萨曼莎，觉得无论如何她都太放荡了些。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只有她才显示了洒脱的勇气。一个非常爱自己身体的女人，一个骄傲自信的不企求爱情的女人，却遭遇真挚的爱情。司密斯比她小很多，渐渐地又名气日隆，然而他真心关注萨曼莎的感受。即使在他感到萨曼莎与李查德因何共同上楼之后，他依然等在电梯边，为的是要确认萨曼莎会安全回家。萨曼莎发现自己罹患乳腺癌，认为这与司密斯无关，也不是他能承担的。他却不离不弃，甚至陪着萨曼莎一起剃光头发。在最后的大结局中，由于治疗乳腺癌导致萨曼莎的激素水平失常，他们的性生活受到极大影响，司密斯又要到加拿大去拍电影了。萨曼莎真心说实话：她不会介意司密斯和那里的姑娘们做些什么，她是一个最重视性、最享受性生活的人，她不介意。而她得到的回答是鲜花和不期而至的司密斯，他说：“萨曼莎，我忘了告诉你：我爱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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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走失在幸福大街的女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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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Nov 2005 19:51:11 +0000</pubDate>
		
	<category>现场</category>		<guid>http://www.digforfire.net/wordpress/index.php?p=439</guid>
		<description>当音乐起来，乖戾、错乱的吉他声铺陈出恍惚的氛围，突然间，吴虹飞就幻化为一位精灵，小小的身躯里发出阵阵戏謔、狂躁、甚至暴虐的嘶喊。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wuhongfei1_small.jpg" alt="幸福大街" /></p>
	<p><strong>走失在幸福大街的女子</strong></p>
	<p>10月末的一个星期六下午，苏州后街酒吧门口，“幸福大街”乐队的成员们一字排开坐在台阶上，默然盯着路上行人来来往往，状如电线上一遛呆头麻雀。他们做过很多类似演出，也去过全国各地，尽管崔健也说他们的现场很不错，然而他们还是这样不温不火着。乐队唯一的女性，主唱吴虹飞正沿着街两边寻找便宜些的理发店，好赶在演出烫直一下头发，不过理发店25元的最低开价也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范围，最终一位朋友坚持替她付了钱，终于使她不再没头苍蝇似地乱跑。</p>
	<p>　<br />
清华大学的理科学士和中文硕士，摇滚女歌手，年轻的女作家，挂有好多头衔的吴虹飞其实是来自广西农村一个女孩子。母亲是做工的，没有太多文化，但从小她的学习成绩就一直很好。理想中是要当科学家的，直到上了清华后，才发现这里有很多科学家待着，根本轮不到她，于是拾起了自己的爱好，写作和唱歌。之所以开始创作音乐，主要是因为曾经喜欢过一个吉他手，因为真的很喜欢他，所以就想了个笨办法，索性成为跟他一样的人，而专辑《幸福大街》也成了那段卑微爱情的见证。</p>
	<p>2点半，演出正式开始。舞台上的吴虹飞，白色纱裙，蓝色披肩，圆头皮鞋，头戴蝶饰，可爱、纯洁得像天使。“我是鱼，小龙房间里的鱼，其实你从没有看过我的身体，其实它和灵魂一样一样美丽，啊鱼啊鱼，走路的鱼，在秋天走进你的房间里。”（作品《小龙房间里的鱼》），“一只想变成橘子的苹果”里满是孩子气的嘲讽，随意邋遢的唱腔，还有她希奇古怪的幻想。今天，她买到两串栀子花做的手链，兴奋得将雪白的手臂凑到每个人的鼻孔前，要让所有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人都闻闻花香。吃饭时又想起下午要怂恿现场的男孩子都抱着女孩子看演出，这样可以节省空间，其实现场的男女就像她的乐队成员一样不成比例。</p>
	<p>当音乐起来，乖戾、错乱的吉他声铺陈出恍惚的氛围，突然间，吴虹飞就幻化为一位精灵，小小的身躯里发出阵阵戏謔、狂躁、甚至暴虐的嘶喊。“四月是这样一个季节，欲望象野花一样在黑暗中疯狂地生长，肌肤雪白的处女们她们哭泣着不肯入睡，没有泪水，她们说，死亡是重新获得贞洁的唯一可行的途径。”（作品《四月》）自恋而伤春的少女情怀驱使，几年前她将爱略特、海子揉进这首异常感伤的歌曲。忧郁，迷失，悲伤，伤害，惶恐，颓废，所有一切在音乐的调色板上涂抹一气，情绪在里面左冲右突，像许多刀子割向自己。曲子高潮时，吉他痉挛了，贝斯抓狂着，鼓手挥汗如雨，吴虹飞两眼迷蒙，双手似要将麦克风拧成麻花。聚光灯下，一只飞蛾在她头顶盘旋，喝醉了般划着奇怪的弧线。</p>
	<p>演出结束后，不经意地问答使她失魂落魄，“阿飞，你的三围是多少？”一阵哄笑。“因为我没有男朋友，所以我的三围都是一个尺码。”晚饭桌上她显得沉静而无措，突发感叹：“我在想怎样才能让我的男朋友更爱我一点，我好担心我外出时他会和别的女孩子好。”大家面面相觑，不置可否。在她的心目中，有一个叫做阿良的男孩子。这个名字包含了她的一切渴望,集中了她能想到的一切男人的美德，以致她在文章中也喋喋不休诉说对阿良的万种情思，他已经离她而去，可她又固执地相信他们的感情还是藕断丝连的。</p>
	<p>“你觉得幸福吗？”又一个认真而傻气的问题。作为周刊记者，吴虹飞曾向不少社会名流问过同样的问题，然而当自己被问及时，幸福的虚妄不可及也让她失措。还好，在舞台上她是幸福的，今天的演出又是一次全身心的释放，结束后又有不少人上前合影，频繁的闪光下，吴虹飞的眼皮已经开始耷拉下来，一脸幸福的疲惫。</p>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wuhongfei2_small.jpg" alt="幸福大街" /></p>
	<p><strong>邂逅幸福大街</strong></p>
	<p>“幸福大街”要来苏州。演出前几天，好友梵高高（苏州Grace Latecomer乐队）对时间和地点还不甚了了， 而我却早已对报社的副刊编辑放出话去，说是要采访吴虹飞和幸福大街，有些急。梵高高这小子该死又把小潘的电话号码给忘了，还好这位“怡红院”（苏州乐队）的老鸨急着拉他再搞个“兰桂坊”啥的，近期往来频繁，而我采访那码事最后还是顺利敲定了。</p>
	<p>之前除了听说过乐队的名字，我对“幸福大街”几乎一无所知。小潘对我这号人有着中肯的评价“现在的记者，什么都不知道居然也敢来采访！”网上幸福大街的资料不难找，吴虹飞的文字更是俯拾皆是。狂下了249页，恶补两天。出发前，顺便拾掇了一下形象，据说吴虹飞和长相整齐的男人话会多些，第一回采访才女加名女，心里惴惴焉。</p>
	<p><em>初见</em></p>
	<p>10月29日中午观前街，好人小吃店，幸福大街的演出海报贴在楼道处，画面是一位穿旗袍女子的下半身，移步间玉腿外露，酥手倒握匕首，性感诡异（后证实为吴虹飞本人）。往来食客匆匆忙忙，少有留意者，这个时候填饱肚子显然要比摇滚演出更具吸引力。梵高高的手机声响，顺着手指方向，我见到了传说中的小潘（这家伙有把七六年还不知是七八年的Gibson，SG型，这让我很郁闷）。黑框眼镜，短平头，帆布军服，布鞋，举手抬足间精干热络，绝对是个靠谱青年。</p>
	<p>上得二楼，正对门口隔间里三人一桌，娇小女子谈笑风生，两着装发型甚摇滚的青年表情木然。正是吴虹飞一伙，引介寒暄一番后，猛然，一支嫩白手臂侵近鼻尖，香味淡雅清新。“这是我今天买到的花环，漂亮吧！”我一阵愕然，不知如何作答，尴尬笑笑，才女果然古灵精怪。回过神来，吴虹飞正惠赠一个花环给梵高高女友，两小女子旁若无人撩臂展示，甚是得意。女人就是女人。</p>
	<p>众人到齐，换了个三楼包厢，“好人小吃”的刘星老板点了足够撑死两拨人的点心，幸福大街一伙哥们不亦乐乎，埋头痛吃，席间无声。“好人”刘星招呼哥儿姐儿们吃喝几轮后，猴急地跟吴虹飞大聊特侃中国现当代诗歌文学，韩东、北岛、翟永明……惭愧，我也是中文系毕业。“左小诅咒”、窦维先后成为佐餐话题，印象中小潘讲了个窦维死脑筋不会赚钱的故事，“好人”刘星对左小诅咒赞誉不绝，预言其将载入摇滚史册，永垂不朽，因为左小诅咒的现场让他“浑身颤栗”。实在插不上话，我的舌头辣得抽搐，看来“好人小吃”亦将永载史册，陆文夫老先生的《美食家》也该出增补本。</p>
	<p><em>演出</em></p>
	<p>饭局结束，大家赶往后街酒吧。暖场乐队已开始调音，传出了久违的金属吉他Solo，出自一秀气的小男生之手，真不赖，大学那会我还拼命和“真的爱你”那段Solo较劲，好老土。还有乐队仨小妹妹，学生装，日韩打扮，身挎吉他贝斯，没有江湖气，煞清纯可爱。不少闻讯赶来的俊男靓女穿梭于酒吧里里外外，或孑身伫立，或三三两两，眼光交接处相互探底，新朋旧友呼来唤去，交情更甚平日。一遇这种场合，我愈发感觉出朋友的重要了，拼命和梵高高没话找话，生怕落了单去，成为置身热闹之外的孤魂游鬼。</p>
	<p>幸福大街的乐手们一遛坐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我跟吉他手耿放闲聊了会。他们都不怎么看吴虹飞现在写的东西，不过耿放向我透露：吴虹飞以前写过、没有出版的风月小说很香艳。我当真，晚上吃饭时问吴虹飞，结果告知子虚乌有。耿放这家伙居然面不改色煞有介事给我扯淡。这时吴虹飞在满大街找理发店，烫个直发，她已换上了一身白色礼服，蓝色圆鞋，外套一件平时穿的耐克，拎着一个邋遢小包，神色茫然。理发店最低开价25元，好贵，但凌乱的头发显然让她心烦。酒吧老板，帅哥xx（抱歉，没记下来）慷慨解囊救急。</p>
	<p>二点半左右，演出开始。“XX的精神疗养院”（再次抱歉，又没记全），先翻唱了一首碎南瓜的“Today”，接着又是一首原创的英文歌曲，稚气未脱，态度认真，不造作，挺喜欢。主持人一阵冗长介绍，记得夹杂着促销50元6瓶百威什么的。酒吧舞台前挤满人，后面还空出些地。午饭席间，吴虹飞梦想着下午酒吧能挤个水泄不通，男的抱着女的看演出，可以省些地，同时又幸福着，没成行。乐队登场，小小骚动。话筒不很清晰，乐器音量很大，演出气氛挺好。吴虹飞失去童贞般地呐喊，神态迷狂，双手紧搭话筒，魂灵一次次从身躯冲出，又屡次被莫名拽回，拧把着。鼓手恍若隔世，角落里不断奋起，敲击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痉挛之中来不及回味前一波幸福，又被推往下一波的高潮。吉他刘维岩跟他的吉他“做爱”不止，汗淌两颊，让你知道没有女朋友的狠！老耿驾驭幸福张驰有致，演奏怪招迭出，潇洒得有范有谱。贝斯手笑容色色，令人亲近，底下女粉丝叫床般大呼其名。“好人”刘星站在酒吧楼梯上自始至终凝视着吴虹飞，表情严肃而深远，像是思考一个哲学难题……</p>
	<p>“我说你是一个流氓！”一阵热烈的欢呼，大家原来都有做流氓的激情。苏州名城早报的女记者陈幸炯递来一瓶啤酒，我随着节奏喝着，跛子般摇晃着身体，心里滚着啊，可除了像个小混混一样叫唤两声，无法更出格，做流氓还是要有勇气的！在《四月》铺天盖地的狂躁与宣泄中，吴虹飞显出与音乐“幸福”后的伤感和疲惫，演出结束，幸福大街甚至没有准备安可曲，挺好。</p>
	<p>主持人不忘娱乐环节，男粉丝上台献花拥抱，第一次见吴虹飞害羞了，很女人。</p>
	<p>“阿飞，你的三围是多少？”在摇滚演出场合问出这样的问题，苏州乐迷水准真不低。</p>
	<p>“假如我有男朋友的话，我的三围就不会像现在是同一尺码了。”吴虹飞式经典回答，厉害。</p>
	<p>“死亡是重新获得贞洁的唯一可行的途径，怎么解释？”气氛陡然严肃。现场有人迷恋死亡，而吴虹飞感叹贞洁。既然无法死去，就无法停止再爱，年轻女子该丢开包袱（原话记不全，再次穿凿附会）。</p>
	<p><em>余兴</em></p>
	<p>凤凰街山城饭店，一个据称是由洗手间改成的包厢，十几个人环坐一桌。尽管被吴虹飞骂没出息，老耿等乐手们还是与一帮女粉丝在外面大厅逍遥快活去了。包间里的大伙没来由地坐在一起，相视环顾，一时无话，还好在小潘和“好人”刘星的穿针引线下慢慢热络起来。谈什么的都有，“好人”刘星继续骚扰吴虹飞，誓将文学进行到底。梵高高与胡涛对美术设计的讨论从后街酒吧一直延续到饭桌，把女友晾在一旁，不是东西。刘潇、会弹古筝的女子、后到的杨姓女记者（她的紫色短裙不错，吴虹飞觊觎良久，两人很快就聊到一块逛街淘裙。）居然由谭盾扯到古琴、评弹，小潘大概还讲了几个笑话，饭店的鬼血旺真不错。“我在想怎样才能让我的男朋友更爱我一点，我担心我在外头的时候他是否会和别的女人好。”大概大家谈的古琴、设计等等，过于形而上，吴虹飞突然来了点形而下的，大家一时不置可否。</p>
	<p>古筝女子提议去听评弹，大家一致赞成。观前街的品香苑（？），夹杂在沿街苏州旅游纪念品店铺间的小茶馆，当晚有来自上海的官僚现场听书，一行摇滚青年来得甚是突兀，引来更高规格的注目。说书先生旁穿旗袍的小女子侧看着实标致，眼神流转间尽现江南女子之风流，吟唱起来娇滴滴莺声软语，多看了几眼。小女子唱曲心不在焉，乱瞟众没谱青年，也多看了几眼。说书先生一曲林冲“踏雪夜奔”淹没在磕瓜子和嘻笑声中，按捺不住提出劝诫，未果。大伙谈兴正浓，官僚频频蹙眉又顾忌面子发作不得，难得Pepole have the power……十点多，茶馆关门清场，乐手先行告退，其余众人欲移师玄妙观前，夜凉，大家说说而已。我在茶馆门前意外收获十元钱，由胡涛交给小潘，补贴晚饭的零头，午饭（不祥）、晚饭（410元）、茶馆（300元）的赞助者“好人”刘星也打道回府。</p>
	<p>剩下七八人零零落落走到民治路，梵高高、其女友、我也作别，吴虹飞和小潘、陈幸炯等人身影消失在小巷尽处。</p>
	<p><img class="right" src="images/1105/wuhongfei3_small.jpg" alt="幸福大街" /></p>
	<p>Gugu1注：《走失在幸福大街的女子》有关吴虹飞身世、感情背景参考自网上资料。</p>
	<p>摄影：朱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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