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述:電影文字的修行者。
如果這本日記沒能符合讀者對揭開影片的創作核心,以及導演的思索過程的要求,那麼最起碼,它揭示了兩個電影工作者的真誠,同時也喚起了讀者對這部影片的好奇,而好好地觀賞這部影片肯定是兩位導演一切努力的最終願望。
我們陪同他一起經歷一個漫長的延宕、緩慢,我們唯獨不能分享他的身體苦痛--當然,我們是以角色來思考。因而看這部片的過程,就很容易聯想到《獅子座》;同時也想到德勒茲談新寫實主義和新浪潮。
他認為「人類不可溝通性是永恆的」,山謬爾則補充說或許是「利己主義」,導演馬上接著說,他曾想過自《擦鞋童》以後的影片都能冠上這個詞:「利己主義1號、2號、3號,那麼《風燭淚》就是『利己主義4號』」。
最主要的核心,是雷奈進行了一次完整的反身創作。一切都返回了《馬倫巴》。因而,說《穆里愛》中的人物通通都是雷奈的自畫像(最極端的反身形式)也無不可。
對於非電影產業的專門企業,比方說投資電影的傳統或科技產業,他們會遭遇的問題在於,別說自身缺乏文化嗅覺的敏感度;他們甚至連電影內容的「優劣」都不具備區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