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火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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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

当我把“像祖母一样”这个词在我头脑中反复思量,从各个角度审视之时,我看到的主要是尊重:对经验、坚持和来之不易的智慧的认可,以及发出应该被倾听和注意的声音的权利。事实上,科学领域,尤其是地球科学领域中的祖母的数量太少了。

地球科学的祖母

当我把“像祖母一样”这个词在我头脑中反复思量,从各个角度审视之时,我看到的主要是尊重:对经验、坚持和来之不易的智慧的认可,以及发出应该被倾听和注意的声音的权利。事实上,科学领域,尤其是地球科学领域中的祖母的数量太少了。

06/15/2024 0个评论
過去幾年跨年的這段時間基本都在備課焦慮中從而這幾年都無心無暇做回顧。就在從2020夏天開始持續三年的網課總算暫停了;但再做回顧也有點不太適應,下筆前其實糾結了幾天。

重返回顧之2023

過去幾年跨年的這段時間基本都在備課焦慮中從而這幾年都無心無暇做回顧。就在從2020夏天開始持續三年的網課總算暫停了;但再做回顧也有點不太適應,下筆前其實糾結了幾天。

12/31/2023 0个评论
访谈发生在1979年,原载于纽约一家同志文学杂志《克里斯托弗大街》(Christopher Street),普伊格在其中谈论了同性恋相关话题和他的第四部小说《蜘蛛女之吻》。那一年,《蜘蛛女之吻》英译本刚刚面世。

与曼努埃尔·普伊格的最后一次访谈

访谈发生在1979年,原载于纽约一家同志文学杂志《克里斯托弗大街》(Christopher Street),普伊格在其中谈论了同性恋相关话题和他的第四部小说《蜘蛛女之吻》。那一年,《蜘蛛女之吻》英译本刚刚面世。

12/23/2023 0个评论
和其代表作《蜘蛛女之吻》中的莫利纳一样,他在电影中成长、被电影教化;电影,而非文学,是他最重要的精神食粮,因为如他自己所说,他是在接触电影之后才开始接触文学的。

掘火中译:《深度》之曼努埃尔·普伊格

和其代表作《蜘蛛女之吻》中的莫利纳一样,他在电影中成长、被电影教化;电影,而非文学,是他最重要的精神食粮,因为如他自己所说,他是在接触电影之后才开始接触文学的。

12/15/2023 0个评论
如果说《深度》系列中整整两个小时、纵览科塔萨尔整个创作生涯的访谈令读者望而却步的话,想要了解文字之外的科塔萨尔,这一期相对较为短小精悍的主题采访或许是更友好便捷的法门。

掘火中译:一道目光的地形图:科塔萨尔访谈

如果说《深度》系列中整整两个小时、纵览科塔萨尔整个创作生涯的访谈令读者望而却步的话,想要了解文字之外的科塔萨尔,这一期相对较为短小精悍的主题采访或许是更友好便捷的法门。

10/27/2023 0个评论
一束光洒在抽屉里的男装上,但迅速消失。光线随后转移到一堆女装上——它们刚刚换了地方,从衣柜抽屉来到手提箱,失去了刚熨烫好时的柔滑和整洁。

抛弃与被动

一束光洒在抽屉里的男装上,但迅速消失。光线随后转移到一堆女装上——它们刚刚换了地方,从衣柜抽屉来到手提箱,失去了刚熨烫好时的柔滑和整洁。

07/28/2023 0个评论
“他的思想只有一部分会离开上海。其余的部分将永远留在那里,就像从南市葬礼码头下水的棺材一样,会随着潮水返回。”

虚构与纪实:《太阳帝国》掠影(或称一则希望引起编辑关注的评论)

“他的思想只有一部分会离开上海。其余的部分将永远留在那里,就像从南市葬礼码头下水的棺材一样,会随着潮水返回。”

07/22/2023 0个评论
不光文学作品缺乏南美地方色彩,贝内代托的个人身份认同也更偏向于祖辈的意大利血统,而非自己的出生地阿根廷。

掘火中译:《深度》之安东尼奥·迪·贝内代托

不光文学作品缺乏南美地方色彩,贝内代托的个人身份认同也更偏向于祖辈的意大利血统,而非自己的出生地阿根廷。

07/21/2023 0个评论
对于鲜少看到书页背后的科塔萨尔的读者来说,这依然是认识会动的、活生生的大克罗诺皮奥的绝佳机会,让人得以一窥作为“人”的他,而科塔萨尔的中译本读者也将了解到他还有多少奇思妙想有待译介。

掘火中译:《深度》之胡里奥·科塔萨尔

对于鲜少看到书页背后的科塔萨尔的读者来说,这依然是认识会动的、活生生的大克罗诺皮奥的绝佳机会,让人得以一窥作为“人”的他,而科塔萨尔的中译本读者也将了解到他还有多少奇思妙想有待译介。

04/28/2023 0个评论
“胡安·鲁尔福是我在拉丁美洲遇到过的最好的摄影师。”

胡安·鲁尔福的100张照片

“胡安·鲁尔福是我在拉丁美洲遇到过的最好的摄影师。”

01/07/2023 0个评论
译者按:“考虑到我如此阴郁的性格,我想我应该是在午夜出生的。”

掘火中译:《深度》之胡安·鲁尔福

译者按:“考虑到我如此阴郁的性格,我想我应该是在午夜出生的。”

12/20/2022 0个评论
她在Incidental Inventions中说:她在聚会中总是最后走的那个人,因为她没办法接受“离开”。即便在最最肤浅的关系里,她也没办法离开。“分离”感觉是突然袭来的一股冷空气。

Incidental Inventions

她在Incidental Inventions中说:她在聚会中总是最后走的那个人,因为她没办法接受“离开”。即便在最最肤浅的关系里,她也没办法离开。“分离”感觉是突然袭来的一股冷空气。

10/22/2022 0个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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