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没写过所谓的年度总结,最近豆瓣上开始刷各种年度豆列,我out of time很久了,才知道如今有【森林民谣】一说,改天去diggin一下还有没有西湖民谣,故宫民谣,黄焖鸡米饭民谣。最近听闻一种新说法:历史就在眼前,未来则在身后。按此说法,2014年作为一个单独的年份,的确值得一说。
记忆最深的就是Glass在现场伴着Ginsberg吟诗录音演奏Wichita Vortex Sutra(是的,他们二人都拥有以此为名的作品,一首诗和一曲钢琴独奏)。
钢琴音色的产生过程非常复杂,我们很容易在企图考虑到所有影响因子时而迷失。所有这些因子不仅能影响不同钢琴家弹出不同音色,也解释了为什么不同钢琴家的特定触键和弹奏方式会更适合某种特定的击弦机设计和状态。
如今提及u2,大概只跟【政治】,【作秀】等字眼相关,但1984年到1997年的u2是我心中的音乐乐队。何为音乐乐队?涌动着音乐细胞的乐队(以乐队相称,没音乐细胞?也许吧),这大概是我拙劣的自说自话。
“人们认为‘地下丝绒’是消极、惨淡、黑暗和反动的,而我想那是我们对外界所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一切的正确反应。我想我是很现实的,而且有同情心。我想他们在这些歌曲中忽视的一点就是它们是多么有同情心。” ——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