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总统日,街道空旷。清晨七点走路上班,顺便拍点手机照。体感温度绝对低于零下二十度,风急手冻,失焦严重。下午三点原路回家,体感温度零下十度,阳光明媚,恢复对焦。
今夏的一个黄昏,我乘坐美铁驶出罗德岛的普罗维登斯时拍摄了这个手机视频。
最赞赏的电影,也许我只看了一次,比如伯格曼的《豺狼时刻》,比如基耶洛夫斯基的《无休无止》,比如塔科夫斯基的《镜子》。而另一些电影,可能我很少提及它们,它们也许不是我心目中最好的电影,却会一再地回头去看,重复再重复。
如今提及u2,大概只跟【政治】,【作秀】等字眼相关,但1984年到1997年的u2是我心中的音乐乐队。何为音乐乐队?涌动着音乐细胞的乐队(以乐队相称,没音乐细胞?也许吧),这大概是我拙劣的自说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