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類手法基本上經常帶出新的空間:1.運動透過「流過」空間而拉攏新的空間,同時取消甚至遺棄開始的空間;2.靜態鏡頭仍會像小津或雷諾瓦那樣,從深處引進新空間,甚至取消鏡頭這邊的第六空間,進而引動了複數的「觀眾」;3.不管運動與否,人物調度亦會因為重新改變的構圖而使空間重整,這甚至只是從「表現」的空間意義而言,更不用說從抽象的、帶有精神意義上來說的空間能有什麼改變與創新,這就有更多可能性了;4.進而還有將焦距的不同當作空間的層次,不過這屬於本來就會討論的靜態畫面的視覺動力…
這種囉唆就像我曾評述過《頂尖對決》時說過的那樣,只會遏止觀眾「重看」的興致。只是,諾蘭的進化至少還在於將各種商業元素進行稍微複雜的整合,只是他目前的程度僅能如此,我們又夫复何求?
首先,摺曲本身(尤其是當摺曲具體表現為“扇子”時)具有收納與延展的雙重作用(或者潛在性,潛力),這兩種力都能在蒙太奇的切開與重合的過程中發生。而發生這兩種力的情況,可以從初步的現象來看,好比《波將金》的石階的延時;也可以是《莫瑞爾》中的節約。其次,被接合的段落之間,亦可找到兩種力的相互關係,即使是平貼,卻仍有對位的可能,因兩軸間是具有平行作用,當兩者互為主體時,就該去思考什麼東西被省略,什麼被取代以及什麼被保留或重複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