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的消逝很可能只是一種憂鬱的感傷(話說憂鬱若正代表了20世紀的特質,本雅明也不過是順應潮流的感傷罷了,「靈光」的逝去是無須被摘貶),因為現在傳播媒介如此便利,以致於我們根本不會錯過什麼認識藝術品的價值,早在我們懂事之前,《蒙娜麗莎》的地位已經深植我們心中。
今天回了一封信给老师,其实早该写了,但是却迟迟没找到一个话题,直到我翻开了阿拉斯(Daniel Arasse)的《我们什么也没看见》(1),见着了第一篇文章中的一些看法,使我动笔(动手指打字)写信给老师,并且在几个小时内,也让我不断去思考一个关于观看的问题。
音响靠柴油发电机驱动但音量巨大,DJ播放着电台里没有的舞曲。他们的血液中没有一滴酒精,只奔涌着E字开头的药物——那一年,伦敦的青年们迎来了锐舞运动的全面升级。也是在那一年,曼彻斯特的青年们在俱乐部听着乐队起舞,迎来了锐舞超越摇滚的拂晓。他们的T恤上写着:伍德斯托克’69, 曼彻斯特’89。
此书并非一部详尽的传记,略去了很多重要人物,诸如他的儿子和一些新浪潮科幻的代表作家,对自己的生活也略去很多时期很多细节,也缺乏对个人作品的分析解读,这难免让读者失望。但造成这些遗憾的原因,与其说是作者身患癌症心力不足,不如说是他刻意简化,希望读者能读到“奇迹”而不是“生活”。
工业还是有机,素食还是食肉,小农场还是超级市场,自己种菜还是出去买,像作者评述他狩猎食肉的经验所说的一样,”你必须作出选择,或者视而不见,或者维护自己的生存哲学”。
每次看《wax poetics》,一开一合之间,我会有种错觉:七零年代的那些音乐家一个个人模人样的坐在身旁,一个“人”字豁然开朗。我更加确信音乐不是“名词”,不 是“风格”,不是商业或专业的“排行榜”。
如果说这年头能听到好音乐的概率相当于在你家楼下的水泥地上看见乔丹打野球,那能看到一本好的音乐书的概率?我的天,相当于你家楼下的水泥地一分为二,这边小罗和肥罗踢野球;那边乔丹,魔术师,大鸟伯德在打对抗。
在他身上,继承着从King Oliver、Louis Armstrong,跨越Freddie Hubbard、Lee Morgan,甚至包纳当代Wynton Marsalis新传统主义爵士和Leo Smith这样先锋流派的纯正爵士小号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