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述:作家,乐评人,掘火网刊主编。代表作《跟随一位少女穿过城市》
In the beginning there was Jack … and Jack had a groove
And from this groove came the grooves of all grooves.
And while one day viciously throwing down on his box,
Jack boldly declared “Let There Be House” and House music was born.
“每个早晨……我来工作,进入那间有架立式钢琴,墙上是白色木砖的小室……还有扇从外面反锁的门。每天从10点到6点,我们在那把自己想象成13岁的女孩,写下这些歌曲。可真是个酷活儿。”
男人鸣枪向法老的遗体致敬,妇女则向自己的脸上、身上涂抹泥巴,并向乳房上涂沙。船只一路行进,不断从远处传来哭声。这是一支庞大的送葬队列,人们完全出于自愿,没有丝毫的造作,但那悲痛是撕心裂肺的。
洪水从天而降的突发性和摧毁万物的伟力,引起的是一种宗教般的敬畏和对命运不可知性的叹惋——而后者,既是三角洲布鲁斯的重要意境,也是《跟随》第四部分探讨的话题。
作家和巫师一样,是沟通两个两个世界的人;所以也和巫师一样,要有能看到世界的多重解释的眼力,有猎人般的潜猎能力和自制力,更有承受这种转换的体力——这是关乎生死的事情,与生出的角色搏斗,占据他们,使之为己所用,或者被占据,失去为人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