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沉睡的人”——不,不光是人,还有女神——我在听Dead Can Dance的新专辑Dionysus,思绪一个错步,上到第三十九级台阶。且慢,不是“上”,更恰当的表达应该是“下”。
音乐家伯恩斯坦于1973年也主讲了诺顿讲座,主题为“未作回答的问题”。按照惯例,讲座分为六期进行,通过语言和音乐的类比,来探讨西方调性音乐在二十世纪的发展出路。
传统派人士就算仍然占据高位、手握资源,但时代自身和正在冒头的先锋派合谋给作曲传统布上了怀疑和不确定性的阴云。然后,当序列主义者把自己包裹在科学这个时代终极权威的外衣里时,“政变”就差不多完成了。
即时作曲(Instant Composition)虽然通常被纳入到一个更大范围的自由即兴(Free Improvisation)概念中去,但二者毕竟是有区别的,不管在理论或实践中,它都强调即兴亦是一种作曲,这有效的避免了二者的对立,一直以来,即兴与作曲都被视为两种截然不同的创作方法。
在8012年杂志已经半截入土(应该说全身入土吧,嘿嘿)的今天,我挑选出《long live vinyl》,《wax poetics》,《electronic sound》,《popeye》,《groove》这五本杂志,有兴趣的各位不妨看看在8012前后这些年的杂志处在怎样一种光景中,怎样一种水准线上。
或许我们可以猜想海耶斯对管弦乐的热爱有没有从Burt Bacharach那种华丽的Chamber pop情歌中得到一些影响,他把这种制作取向转移到了Soul和Funk上。
虽然我们吐槽u2如今的唱片创作是【四个汪峰真可怕】但在现场演出这一领域,u2依旧拥有詹姆斯 卡梅隆于电影特效的统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