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music magazine》的50年邦乐百佳专辑仅仅是一个切面、一组数据、一种视点,但透过汇集50位杂志编辑&乐评人的评选,我们也可揣测出一些有趣的意味。
那一年李宗盛第一次逛故宫?那一年窦唯和张楚唱着爱你一万年??这标题老正宗老公众号吧,嘿嘿嘿,过年嘛,大家轻轻松松,看看八卦图个开心。
“唤醒沉睡的人”——不,不光是人,还有女神——我在听Dead Can Dance的新专辑Dionysus,思绪一个错步,上到第三十九级台阶。且慢,不是“上”,更恰当的表达应该是“下”。
音乐家伯恩斯坦于1973年也主讲了诺顿讲座,主题为“未作回答的问题”。按照惯例,讲座分为六期进行,通过语言和音乐的类比,来探讨西方调性音乐在二十世纪的发展出路。
传统派人士就算仍然占据高位、手握资源,但时代自身和正在冒头的先锋派合谋给作曲传统布上了怀疑和不确定性的阴云。然后,当序列主义者把自己包裹在科学这个时代终极权威的外衣里时,“政变”就差不多完成了。
即时作曲(Instant Composition)虽然通常被纳入到一个更大范围的自由即兴(Free Improvisation)概念中去,但二者毕竟是有区别的,不管在理论或实践中,它都强调即兴亦是一种作曲,这有效的避免了二者的对立,一直以来,即兴与作曲都被视为两种截然不同的创作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