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Zodiak到Kluster,两人同根同源,却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这大概就是德国都市和乡村文化的分野,享受田园诗意的Roedelius更趋于稳定,在这个基础上进行创作不易丧失掉安全感,首先要确认自身的处所,才可以随心所欲,展开思想的维度。
这不和谐的几分钟,eminem和trent reznor正巧言中了这十几年来音乐行业的一大痛点——堂堂音乐降格为背景音乐,装饰音乐,氛围音乐,以被广告商相中为荣的辅助音乐。
最近因为radiohead发行《ok computer》二十周年纪念版,媒体和自媒体、伪媒体都把目光转回二十年前。
当看到一身横肉的老淫婆annie安抚少林同志:妈咪会掏钱帮你们录音,请engineer,请六重奏乐队。而咱们可爱的,涉世未深的少林同志一脸懵逼状:乐队?什么乐队?
easy listening也许会沦为一大面撕去又糊上的墙纸,但easy singing,easy songwriting会留在一群自称为乐迷的傻逼心里。
说到底,未来也好,某些更高、更远的东西(甚至包括道德和趣味)也好,对一个愚钝的人来说,可能是拯救,可以鞭策他努力超越自己,也可能是束缚,会把他套在不上不下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