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特那众人皆知的口腔问题很早就有了。他刚开始演奏小号6个月,就被一个同学掷出的石块砸中了牙齿。结果他掉了左边的上门牙。这让他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演奏方法,也限制了他吹奏高而洪亮的号音。
深受摇滚影响的鼓手也大多不谙“少即是多” (less is more)和“松弛的强度”(relaxed intensity)这类更为爵士乐手所尊崇的理念,爱过度强调感官刺激而弃动态与力量变化之于不顾。这亦是Fusion的顽症之一。
「去年在馬倫巴」在那角色眼裡,我相信也就像在作者眼裡一樣,都只是一個符號。她所挪用的、被利用的資源、典故,也僅僅作為符號存在:共謀出她作品光輝的一點點點綴。典故本身不必要是光彩奪人,當然有更好,只能添增她作品的閃光;不亮也可,可以增加色彩就好。
生命的最后一纪,他仍在欧洲享有盛名,并且录了许多唱片,四处巡演。他的小号也并不总是纪录片里那般气若游丝,那张同名唱片《Let’s Get Lost》也并非他最后的声音。
Ambient与New Age,以一般主流人群的认知来说,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很大差别。根据Ambient提倡者Eno的原话,Ambient是一种融入环境的音乐,它要求我们舍弃积极的倾听态度;而New Age既持有“治愈”的要素,作为音乐本身它也成立。从这点上来说,New Age完全是音乐性质的……
作为体系不在此处、现代音乐根基弱、意识技术老套、旋律感缺失的本国创作者来说,这也可作为并一直作为一个捷径存在,它所重的根本是一种虚无的无标准的东西,又或者可以称之为“XX”或者“XX”。
回头看看他这几年做的事,似乎他对技术热情大过了对音乐本身的热情:Final Scratch,Beatport,Twitter DJ,如果抛开作为乐迷的偏执,这些事对电子音乐界的产生的影响不亚于10张plastikman唱片。
“理想算个屁啊,爱情算什么东西……自我算个屁啊,信仰算什么东西……我们在纷乱的街道上失声歌唱,唱着那美丽而不如人意的生命,自由算个屁啊,永恒算什么东西”,这是汪峰的《觉醒》里唱的;这也是我们少年时曾经向往过的未来。
虽然此片充满喜感,但因为先前读过太多牙买加社会的动荡和音乐家命运的坎坷,我观看时还是没能大笑。不过,也许正是乱世促成了伟大的艺术,而穷人买不起房子,就只能全身心拥抱文化。借用人们对reggae音乐的描述,片中从容的幽默感可以理解为一种“存在主义的乐观主义”。
长期以来,合成声音的标志一直是钢琴键盘的乌木与象牙。但在今天,它也许是网格。这是一个数字化世界的图案,看起来似乎是对像素的特写或是存储器里的单元。从Akai MPC,到近来被电音制作人Daedelus和Flying Lotus推广开来的地下设备Monome,网格已经变成了一代人的标志性乐器。但这网格源于何方?
上帝想再给乐迷一个不听新音乐的理由,于是带走了nujabes。冷静下来后想,如果用平实的笔调去写nujabes这辈子,只不过是一个喜欢音乐的人,开唱片店为生,为一部动画片做过配乐,自费发过几张唱片,遭遇车祸。寥寥几笔罢了。
从节奏角度来说,Ernestus和Oswald找到了创新的方式来将根源reggae和中速度house和techno的节拍型融合起来……以这些简约节拍型为基础,von Oswald和Ernestus能够把音响前景用于完满他们先驱性的由dub衍生出的空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