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陪同他一起經歷一個漫長的延宕、緩慢,我們唯獨不能分享他的身體苦痛--當然,我們是以角色來思考。因而看這部片的過程,就很容易聯想到《獅子座》;同時也想到德勒茲談新寫實主義和新浪潮。
我第一次见到世界碎片剥落的时候,那阵风托起了微尘,梧桐叶缓缓飘下。上一次是蓝黑色的海,亘古的浪潮拍打亘古顽石,双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在石头的皱纹里,我能看到他的眼神。
关于北京,我就想写一首这样的诗,我的难度当然比李白、柯勒律治更大,因为我生活在我想象的地方。有了这个念头,我对那些一般化的描摹、叙述北京的作品,就有些瞧不上眼了。
david axelord陪james lavelle在录音室里搞unkle第一张专辑的混音。james问:尼玛为什么你做出的声音这么当代?david冷冷回道:尼玛为什么你掏钱给我?老人转过身,在心底吐槽:就你这代笔才会问这么傻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