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也是在那天图森的读者见面会上,当我向他提问时,我为什么首先脱口而出的是:你的作品在我的青春期里意义非凡。同时,这可能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以来都不想去研究他的写作手法,也毫不关注对他作品的评论。
收到肥内的新著,想起他第一本自费印刷限量发行的书,是四年前的一个冬夜,从工体东门附近小巷的黑暗中迎上来的帅小伙递给我的。那时他的豆瓣头像轮换着秃顶中年和糟老头,所以一时不敢相认。
一篇試圖替恩師打書卻到處碰壁的書介……《破裂的隱喻》的出版,無疑成為華語電影界的頭等大事,倘若作者還有精力將其翻譯成英語或法語,相信它也會是對世界電影理論界的鏗鏘一擊。
这些照片讲述了一个纪元的故事。这些图像提供了历史称之为“工业革命”的一个时代的视觉考古。在那个时代里,工作的男人们和女人们用他们的双手供给了世界的轴心。
何伟从麦克菲那里得来的师承,是对叙事结构的迷恋,而这种迷恋成就了好的非虚构作品(literary nonfiction)。这一点比这本书所告诉我的关于中国的事要新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