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火档案

A Selection of Critical Mass in Music, Films and Bey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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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ozo 发表于03/07/2011, 归类于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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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悠悠十二天

文/koozo

真想像俄罗斯小朋克一样热血澎湃的穿小皮衣喊着na berlin,然后飞起来……

2010-02-07 03:03:22

这是出发前的一篇日记。“na berlin”的说法是林昀告诉我的,其俄罗斯男友DENIS常常提起这个让人打鸡血的段子。那时候我的坐标还是广州。从2009年底报名开始以及后来去使馆签证的过程此处暂略。13:30北京T2起飞,以下为柏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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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头如下:
800欧。护照。破烂衣服。飞行员帽。
笔记本电脑。佳能40D搭配死沉的小白、16-35以及50mm痰盂头。
签名本。日记。钢笔。两个手机(飞机上丢了一个)。各种柏林电影节功课。
三本书。杨海崧《现在让我们赞美富人》。去年生日迷你人小朋友送的《人间失格》,高詹灿译。欧洲的lonely planet。

2010年2月8日

HU489。经历了11个小时的高空飞行,重看了《人间失格》和一半的《现在让我们赞美富人》。好多篇“暗地”上有,杨海崧虽然不是小说家,但值得被人小小的崇拜。黎志一开始还顽强的用电脑看着电影,后来也半张着嘴昏睡过去。同时,我也用50mm记录了麒麒各种痛苦的睡姿。唯一不幸的是,长途飞行过程中,临近座位有一坨6岁以下的吵闹的儿童。下午五点附近,透过窗户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德国的田字格。白色,刚下过雪。飞机着陆的短短的半分钟内各种小电影加胡思乱想,彼刻我依然无法相信自己真的来到了因为各种噱头莫名其妙的爱了那么多年的城市。而眼前的一切,竟与无数次的心理预期完全吻合。乌拉。

走出飞机后的小插曲是麒麒遗失了身份证明,凭借着电影节邀请函,我们有惊无险的顺利过关。在机场的出口,我们看见了来接机的文文周。这个白羊座傻妞起初脸上还写着各种网友见面时的羞涩,跟校友黎志拥抱后,我们大包小裹跌跌撞撞的出了特格尔机场(Flughafen Berlin-Tegel)。

柏林九成以上的出租车属奔驰E系列,我们也毫无悬念的排上队伍飞速进城。为了避免冷场,文文顽强的与司机搭讪并给我们做着可有可无的翻译。眼睛总是不够用的。作为讨厌的天蝎座,我却一直假装冷静掩饰满脑子的兴奋。

Viktoria-Luise-Platz是我们的目的地。“柏林的小家”处在一幢年龄超过我们四个人总和的楼房。艰难的六层。楼梯很贴心的铺好了地毯。清晰的记得在四层的转角有绿色的植物。房间干净干燥且温暖,但格局有些奇怪,诡异异常的一房一厅二卫一厨。只能在阳台抽烟,倒也算方便。墙壁上贴有上百个花瓷盘子,和动物园的小素描。主卧还竖着一个神秘的书架,好多本四分之一手掌大的小字典,每一个都像通往密室的机关。最诡异的其实还是较大的卫生间里有一面看上有起码五年以上没有擦过的圆镜子。房东是一个四张以上的银发德国男人。英语水平一般,但人很好。在经过简单的沟通和交易之后,我们安顿下来。但安全感缺失,家里的地址被文文用德语念出,小聪聪黎志用手机录音之后,才踏实地扔下行李出门觅食。晚九点。

“Nollendorfplatz is a square in the Sch?neberg district of Berlin. Colloquially called Nolli it was named in 1864 after the village of Naklé?ov (today part of Petrovice, Czech Republic), a site of the 1813 Battle of Kulm.

It is shaped by the U-Bahn viaduct and the facade of the Neues Schauspielhaus. The adjacent area in the south around Motzstra?e is Berlin’s most prominent gay village. It has a long history as being a gay area which dates back to the turn of the 20th century. Within the gay community this part of Berlin is most famous for its leather and darkroom bars. It also plays a little role in the musical Cabaret by Joe Masteroff as the home of some of the characters.”

Nollendorf是接下来十多天中的另一关键词。这个区域在柏林这个市长都率先出柜的GAY城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上面的wiki已有短注,细节还要留到2月8日与黎志夜探彩虹旗的时候再续。值得一提的是,《Run Lola Run》中也有发生在这个坐标的镜头。1902开通的Nollendorf离Winterfeldtplatz不远,是U2和U4对话的转换站,当然U3 U1也经过这里。文文科普过后了解到U是U-Bahn的缩写,埋伏在地下;而S-Bahn则相反,招摇在路面之上。之所以成为核心词,是因为我们每天都要从Viktoria-Luise-Platz坐一站U4后在这里换车,赶往电影宫所在的Potsdam-platz。Potsdam-platz无疑是电影节记者们高频的出没的繁华街区,后话再提。在这里可以看到几块残缺的被涂鸦得很好看的柏林墙。当然,过马路时候要注意车辆,记得分清左右,而不是东西柏林。另外,象征着日本要玩儿完的《波兹坦公告》并不发生在这里,而是柏林近郊的同名小镇。啰嗦一句,电子乐迷,或者说Techno爱好者熟悉的传说中的Tresor也坐落在波兹坦广场附近。这个CLUB对民族大融合有多重要,也不轮不到我再来拔高。此处要谢谢出行前帮我备课的B6。

然而,这一天我们其实是要去Zoologischer Garten这一站的大超市采购,名字不记得鸟(请文文周指点),动机非常单纯,外面吃总是不舒服且不经济的,自己做饭不但顺溜同时可以为电影节结束后的巴塞罗那与布拉格之行省钱。文文买了好多包花花绿绿的销魂的橡皮糖。Zoologischer Garten是我最爱的一块区域,好多神奇的小事儿都在这里发生,同样也是后话,今天不赘述。血拼之后,我们又搭了一辆奔驰去了一家中国餐馆吃了一顿并不美味的火锅。老板和老板娘分别来自广州和哈尔滨,不同纬度却有同样热情。十一分饱之后,返屋企。计划中,麒麒与文文一组,翌日继续采购,我和黎志可以压马路嬉戏一天再进入电影节倒数。给妈妈发邮件报平安之后,我瞥了一眼卫生间里诡异的镜子,也睡了。

2010年2月9日

不展开,先占位,纯流水。

晚起。自由活动。跟文文周、麒麒、黎志包裹出门。忘记带地铁月票,黎志陪我返屋企。雪天,路滑,平足负重黎志摔了一跤,摄像机险些遇难。处女座麒麒抱怨良多,挤兑我是迷糊逃后,U4换U2至动物园,超市内搞定电话卡,途中与丹麦鬼佬搭讪,胡闹了几句。麒麒与文文周会友,我与黎志分组圆梦,寻找柏林墙。

我们先是工作觉悟很高的去Potsdam-platz附近探路,熟悉电影宫周遭环境,拍照片无数,黎志还采了一堆路人。各种电影节参赛片以及人物海报。最扎眼睛的是《安非他命》,这种基佬鬼片令人忍无可忍。当然这是后话。德国人钉钉铆铆的恶习体现在,第二天开幕,Grand Hyatt Berlin的发布会现场还没装修好。

作为高端的可口可乐粉丝,与黎志在麦当当吃了美妙的午饭,正式开始压马路。期间各种迷路,各种问路,各种小神奇。诸如买不到辣椒的中国超市,英文超烂的德国美少年,无人识别普通话的挂牌儿上海饭店,瞎指路的年轻妈妈,和不怕冷的裹奶嘴儿的可爱宝宝,以及柏林电视台,EFM,不知名的社会主义残余博物馆,名为biobiobio的小饭店……等等都是后话。沿路集邮柏林熊无数,后被文文周挤兑与成龙同好,但胜他于在最短的时间内收获了最多的合影。最后,在面对没有任何修饰的一段柏林墙的时候,我跟黎志特别神经质的对视了一下,差点儿哭出来。

EFM附近的小书店里收获了50欧的明信片以及1936年的柏林地图一张。兜兜转转至亚历山大广场,逛了好一阵,依然没有找到小重庆黎志惦记的辣椒。返程地铁,贪心二人组不甘心的在Nollendorf下车,寻觅三菱形彩虹旗以及每年6、7月GAY PRIDE的始发点未遂,在一个暧昧的GAY HOTEL下吃了顿越南菜,一路唱着《HAPPY TOGETHER》和《口香糖》徒步回Viktoria-Luise-Platz。不上豆瓣的麒麒看见已经玩儿得心思活络的我们不大高兴,所以我们更开心。遂给爸妈邮件报平安,fakebook勾搭小朋友,晚睡,翌日,柏林电影节进入倒数,电影宫签到上供的噶或。

2010年2月10日

不展开,先占位,纯流水。

早起出门。最柏林的Viktoria-Luise-Platz上有拍片的剧组。半环状的断壁前,一男一女对戏。该桥段此条女被要求狂笑不止。听得我们四人均毛骨悚然,作为记者节出生的无耻混蛋,我还是在各种监工的眼睛瞎捏了几张花絮,之后依然是U4换U2。

因为前一天做过功课,Potsdam-platz下车,小能手黎志指路直奔Berlinale Palast签到。前一天尚未装修完毕的Grand Hyatt Berlin已正常投入使用。回头想起来,最兴奋最有参与感的竟然是开幕前这一天。看到花花绿绿各种形状的电影从业人员瞎忙着,油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作为一个假洋气的惯性自诩偏好电影的土鳖编辑,实在无法形容换到电影节通行证那一刻的兴奋。未参与过戛纳与威尼斯,自然不愿也不会讲酸葡萄的评语,但作为一个自诩德国血统的有着深深的柏林情结的汉族人,最想参与的确实是已经尴尬无比的柏林电影节,六十大寿被我赶上了,在这儿还是要真假参半的感谢一下操蛋难掩的搜狐。虽然做了很多功课,但是坦率的说,我绝对不是职业的记者,更像是个到此一游但是贪心无比的体验者。40D从来就没离开过我的脖子,不爱追明星,倒是捏了很多张忙碌的工作人员、操着各种方言英语的奇怪电影节参与者;不爱拍街边海报,但是捕捉了无数张借着电影节来赶集的怪兽们和不容易被人注意到奇怪的混搭。Hyatt出来后在Palast地下一层领了第60届柏林电影节的包包和厚如青年视觉VISION的电影节手册。午饭与黎志依然很没起子的选择了麦当当,从选项与品色来说,真心觉得比国内的妙上五倍。遇见阿花,也是第一次见到小怪物663。网易搜狐终无法同路,饭后扬镳。

在Arkaden与CCTV6世界电影之旅的一群人碰头,相约晚饭后,我与麒麒徒步至EFM采访小怪兽阿姨凯瑟琳-布瑞斯,欧洲电影市场的副主席。采访是北京出发前余约的,小怪兽阿姨的助理是个比她年纪还大的大怪兽婶婶,特别NICE,像见异国网友似的带我参观的所有,当然也不能免俗的表达了对中国的热爱。具体工作内容这里暂且不谈,那些破烂文章我自己都不会回头再看。采访作罢,可爱的小怪兽阿姨任我摆布的拿着笑得十分狡诈的狐狸和对联给她都不知道在哪儿的中国网友拜年。荒诞无比,但是可爱且可笑异常,并且嘱咐我柏林冬天很冷,最近刚下过雪,记得要穿chillcool(被此段子深深骇到的网易唐三彩同学在今年去柏林之前特意带上了厚厚的毛衣)。

从EFM出来后,在阿克丹与文文和黎志碰头,后与郝京京张默一干人等碰头,波兹坦广场徒步20分钟的中国餐馆胡吃了一顿,就记得有奇怪的饮料,难喝,菜品也想当糟糕,近乎无法忍受,所以原名都没记住,大抵是太平抑或是和平之类的庸俗不堪的中国标签的名字。风骚的老板娘似乎与柏林常客郝京京熟络无比,还特意来嘘寒问暖。此人相传还是地方名流,柏林美食单元某档节目的受邀客户,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难吃无比。而我更感兴趣的忘记谁曾提到,该饭店正式希特勒自杀的地方。暂无考证,日后再续。四人行又去了动物园的超市,为日后的布拉格巴塞罗那之行省钱,遂买了一堆食物备用。再后来发生什么已记不真切,无非是返屋企,写稿,约采访,吵架,挤兑,看热闹,迎接真正的开幕第一天。

2010年2月11日

不展开,先占位,纯流水。

开工,自然未能自然醒。因前几天的铺垫,U4换U2已成习惯,不见特别。但是每次Nollendorf换线时,总有操着各种乐器的地铁艺人一同上车,小提琴,吉他,甚至一些叫不出名字看上去像是自制的玩具。每每遇见表演的漂亮,抑或是情绪表情格外到位的大叔、少年都会入乡随俗的总会翻些散钱递上。在国内,我本无此习惯。谈不上懂行,但对音乐和艺人的表现与东西总是还是要挑剔的。鉴于我们的海拔劣势,总还是要随身携带地图,地铁内头顶的线路图多数时候是看不清的。白天的柏林总如大家传统记忆和判断中的一样,多数人“严谨,冷漠,幸灾乐祸”。埋伏在地铁人群中,总爱偷瞄各种的人表情,然后虚构一个不搭边的故事给他们。乐此不疲的游戏。

波兹坦广场出来,路过面包店,索尼中心,阿克丹超市,在Hyatt报道。步骤是拿当天的排片表,到新闻中心转角取当日的SCREEN、The Hollywood Reporter之类,然后对排片表研究路线,酝酿着当日是看竞赛片还是走一个全景或者论坛的鬼片儿,用记者证换电影票后,再分头跑路。有华语片的时候,国内的记者通常竞赛片是难看全的,因此门户大多会寻觅外挂来帮忙。因60届柏林电影节而相识的朱旭彬大叔后来曾为网易扮演过此类角色。出发前在北京被安排采访王全安,特别莫名其妙的聊了两个小时,后来还蹭了顿饭。也第一次见到了范爷助理杨思维小姐。而《团圆》却不是在柏林看的,评价是后话。

熟悉柏林电影节的人大抵都知道,除了记者通行证被L’OREAL PARIS,BMW和2DF霸占之外,波兹坦广场地铁S出口的某酒店总会挂起L’OREAL 的巨幅海报。但是除了这三个恶霸,Tesiro通灵珠宝是唯一指定的珠宝商。去年来挑珠宝是“arthouse queen”余男,前年是国际章,当然卢燕也走了一带,还有很多,不枚举。他们在Hyatt酒店里有华丽丽的据点儿,没记错的话,是六楼。开幕当天采访的是柏林电影节主席迪特-科斯里克(Dieter Kosslick),这个老头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鼻子大,总是特别美,不知道在乐些什么。一对中国媒体挤在一起拍拍照照,怪老头左手拿狐狸,右手玩小浪。搞得新浪、搜狐两家都无法拍照。网易的死阿花在旁边无耻的拣笑说新浪搜狐“合体”之类的话。我急了,便更无耻的从Dieter Kosslick把小浪抢过来,捏了几张只拿狐狸,哈哈。还有一坨值得一提的是Tesiro的美丽的公关杨小姐。南京人,已婚,很公关,很美,很喜欢逃逃。各种搭讪。(今年,该小姐非常乌龙的还错将663认成我大喊“逃逃,你来啦”之类的疯话,可爱至极。)一阵混乱之后,人群散去,再次各自跑路。中午与黎志照例麦当当,下午拍莫小奇。姑娘还是挺美的,但微显憔悴做作,姑且当做时差问题。寻觅各种坐标拍大片儿,去了阿克丹商场,还在酒店四楼某艺术品周边摆造型。好玩儿的是,去年在CIGE(中艺博国际画廊博览会)上还再现了该铆钉艺术家的作品,印象中买得价钱不错。

伺候完莫小奇,便返回到新闻中心倒数开幕式。直播等细节不赘述,再一次生产了一堆我自己都不会看的文章。在电影宫里,上映着擒熊之争;镜头转向HYATT酒店二楼的新闻中心却上演着媒体大战……拥挤的房间,密集的作为,缺失的网线端口,有限的插排空位,诸如“每人限坐30分钟”各种奇怪的限定令人抓狂。更囧的是高达30%以上的国外记者居然并非用十指敲字输入,而是用两个食指高速的“二龙戏珠”。除了令人挠头的“-30 MIN MAXIMUM”,还有特别订制的水杯。段子是某身背“小白”的摄影A大叔从开幕式红毯赶回来传图时,贴心的顺势帮同伴带了杯矿泉水。销魂的是杯底却是有眼儿漏水的,导致大块头怪叔叔迅速位移逃离座位。摄影B怒而一饮而尽,两人边喝边乐,冷嘲热讽的“赞美”电影节提供“SHOWER CUP”。前一天还在为柏林电影节的高消费纠结,开幕当天遭遇此等状况确实令人尴尬。

完成作业,回家。路上被一个陌生的美丽的妈妈喊停,赞美了我的咸蛋超人书包,并咨询在哪里购买。我本想说淘宝,后来觉得她也不会上,则谎称EBAY。原本以为路人不会再有交集,但是无巧不成书,剧情需要,这个美丽的妈妈在两天后再度出现在我生命里。聊上几句才知道,她本是电影节的工作人员,在电影宫3楼负责安排各种导演采访,交换了名片。在之后的几日,她都亲切的呼唤我“小雨伞”,当然这都是后话。重要的是,开幕式之后,麒麒做了销魂的意面。很晚很晚才完成稿件,房间很干燥,做了一个奇怪的被搭讪的梦。

2010年2月12日

占位先,不展开,纯流水。

基本没睡,早起赶到波兹坦广场。竞赛片无需换票,上午看《Howl》。很喜欢,电影散场时莫名其妙的哭了一场,可能因为没睡够。发布会上与南非难民报的“问题儿童”交头接耳,一起嘲笑了一个没有观影胡乱提问的美国大叔。出来后与跟小文碰头Hyatt后门围追布鲁斯南等老年人未遂后看了《The Ghost Writer》,foto call上被银发大叔挤到了头。下午独自行动,徒步按地图寻觅Premier PR的办事处,注册勾搭约采访。今日返程很早,在Viktoria-Luise-Platz的小超市与麒麒、文文小采购,拎了一兜土豆和各种高热量,还拍了带雷锋帽的德国小正太。回家吃香的喝辣的然后写作业,跟文文打闹跟麒麒吵架在阳台上抽了好多烟,发呆,看了一个多小时的雪。还有什么已经不记得了,无非是准备第二天,看看当日的市场新闻,白天两个片儿看得我很美,电影院里有无法形容美好。睡觉。没做梦。

2010年2月13日

先占位,不展开,纯流水。

去年的这天,应该是中国的除夕。早起出门,上午11点,北京时间刚好是春晚开始的时间,用麒麒的全球通给家里电话保平安后开工。这一天电影宫内采访了卢燕后还干了什么记不真切。有计划的拍了很多戴雷锋帽小潮人。临近晚上到附近的RITZ CARLTON酒店围观“上海电影节之夜”的活动。这一天的663跟阿花十分抢眼。一个带着虎头帽子,一个穿着红色花袄,土气逼人,惨遭围观,丢尽国人的脸,哈哈。当夜就是一个“交际局”,与我们记者无关,简短的采访过后基本上是互相拍照打闹的环节。看见唐丽君时我满脑子冯小刚……这是非常糟糕的事儿。因为是中国年,唐丽君的团队邀请中国媒体都去他们家吃饭。高高低低的一群厚脸皮的吃货(大致13人左右)走了很久的路,滑到了他们的大房子。沿路还捡了2个香港的记者一同蹭饭,作为出境记者ERIC风骚无比,不去做演员实在屈才。7个人在主人备餐时,无聊的玩起了“美女与警察”的游戏,也学了一些HK人民的无聊游戏,已不记得规则,但是张默认真的念白“漆黑的夜晚,我看不见月亮”时的神态却无比清晰好笑。囫囵吃罢,回家写作业。当天主竞赛单元的片子是《My Name Is Khan》和《If I Want to Whistle, I Whistle》。在九点后门等小李子签名时遇见一枚日本女孩儿,竟然是Shahrukh Khan的粉丝,这是超乎我认知的范围的。她手中的粉丝团证件制造相当之专业,不亚于国内对韩国神话、SJ等妖孽神团盲目崇拜的邪教。 《Shutter Island》foto call上再次被挤,近距离观察小李子和老马丁感觉非常奇怪,但二人确是会发光的人,幽默风趣,台风好。这大致也是本届电影节最大牌的组合。其他琐碎他日再续。总之,当日作业依然写得很晚,网络欠佳,黎志的视频也很晚才传回北京。新鲜感还在,身体却开始疲软,睡得也很辛苦,没写完采访导语的小文也早早倒下了。之于我,电影节又少了一天。

2010年2月14日

占位先,不展开,纯流水。

去年的今天是情人节,很多神奇的小事儿缓慢的发生。由于严重缺失睡眠,早上思想斗争的半天还是挣扎起来。这一天依然是U4转U2,但是在Nollendorf换线反向行驶至Zoologischer Garten。这一天要看的不是竞赛片,却是在刚过去的一年里已被人说滥了的《岁月神偷》。坦率的说,不感冒这个片名,让人没有为之起床的欲望,但由于是华语片,心生内疚,我还是跳起来了。

抵达时已迟到5分钟,不如国内,任何观影时的迟到是不被允许的,当日险些凭证也未能入场。抖了个机灵,追着一个影院经理后面蹭了进去。片子好坏已无需我来定义,由于缺觉,我又哭了两下。电影结束,在场的所有观众鼓掌持续长达5分钟,毫不夸张。作为在场的黄皮肤,还小小的美了一下。当然,比我更臭美的电影的主创。罗启锐张婉婷李志廷上台接受赞美,任达华的嘴咧到耳后,简直不要太HIGH,像打了鸡血。任务在身的我也厚脸皮的站起来,跑到第一排拍照。任达华见到中国人更加飞了,各种对着镜头的POSE着实雷到我。好多德国人找钟绍图签名,小朋友显然也没睡醒,晕晕的表情好好笑。散时的场面更加壮观,水泄不通,毫不夸张。二楼是下不去的。我后来翻了楼梯,跳到一楼。见到前日唐丽君家里碰见的ERIC,不想他与同伴是两个猪头,昨日由于玩儿得过HIGH,把相机设备丢在人家家里,找我要陈海闽联系方式取东西。

出门后,被阳光又感动了一下,独自走了一段路,见到各种奇装异服的怪人,不解状况。至地铁站时才看见花车,和高密度的跳舞的人群。当时的状况好像一枚异地的低端文艺青年第一次参加midi音乐节一般,见到什么拍什么。可爱的人们倒举着小雨伞,贪婪的接着彩车上舞者抛下的糖果,大把的小孩子闹着笑着,生动异常。我也凑热闹的拣到好多小糖果,小零食,看了半个小时才换乘到某条路(又忘记名字,文文周补充)寻觅晚起的麒麒、黎志和文文吃德国大肘子。店名也不记得了,就记得是硬货、过瘾,生猛,好吃- –

后与黎志返回至波兹坦广场,遇见情人节红心气球车。我假装儿童去索要了两只气球。在偷拍一对打KISS的情侣时被发现。女孩儿羞涩的要求看我相机里的照片,害的我小紧张了一下。后来可爱的男孩儿赞美了我,并从包包里掏出自己的小相机让我再为他们拍一次。于是,两个恋爱中的大宝贝儿又吻了一次。

三枪首映我未到场,早上的新闻发布会笑点无数。经常参加新闻发布会的人都会注意到,有一个黑色皮肤印度口音的记者每一场记者会都积极的举手发言,逢场必问,从无意外,私下里被其他记者唤作爱提问的“问题儿童”。“问题儿童”的奇怪口音为同声传译同学平添障碍。通过耳机,我们无奈的听到同传姐姐的尴尬“意大利……老男人什么什么,不知道……年轻的男人什么,不知道……女人什么什么……对不起抱歉,我不知道他在问什么”。问题传递,尴尬也传递给了老谋子。台上二人各自长呼一口气,脸上露内容复杂的笑。见过大世面的张艺谋用“放之四海而皆准”回答应付了问题儿童,化险为夷。红毯上孙红雷也未能躲过一劫。主办方大发善心,大批粉丝被放进红毯两侧。得意的孙红雷红毯走到一半,身后一个女生高分贝的叫起来:“孙红雷,孙红雷,我妈妈好喜欢你,我跟她一起看《潜伏》看了三遍……张艺谋,张艺谋,无论你是拍商业片还是文艺片,我都喜欢你,如果要是能让我做谋女郎当然更好了……”

下午回家取东西,写作业,本以为可以逃过《三枪》环节,等待晚上采访《岁月神偷》一干人等。中间被电话要求抵达某旅馆采访江志强,终于还是要拜见下老谋子。左等右等,闫妮、张艺谋、江志强、孙红雷流水采访。在抵达柏林之前的两个月前,我因北京MOMA库布里克开业已采过一次电影大佬,被当场认出,我调侃他说每次见你我都想到泰迪罗宾,老板笑,并递了有防伪标识的名片卑我。其他人是文文采的,我站在旁边拍照,老谋子在采访前对我说“你帽子不错,是飞行员的么”之类……后被迫合影的囧事儿且不细说,细节也都是后话。

总之伺候完了“三枪”众人便赶场Hyatt里Tesiro的据点儿追任达华等人。折腾一天,我已经透支,见到经过一天还在处于打鸡血状态的任达华和长脸李志廷实在崩溃。此外,任达华的百年打歌服也是让我作呕的POINT,那个乌鸦羽毛一般的小披肩在我忍受范围之外。钟绍图小朋友倒是乖巧无比,已在某助理怀中睡着,令人好生羡慕。

这一仗打完之后,返屋企。在U4的地铁上,斜对面一堆老年夫妇并坐,面带微笑的奶奶手里有一支红的正艳玫瑰,而身旁的爷爷正昏昏欲睡。这个安静的画面让我觉得世界偶尔还是美好无比。虽然很多作业等着我,但不得不说,两个人的出现已足以把这一天画上漂亮的句号。

2010年2月15日

睡不着,继续。占位先,不展开,纯流水。

这一天依然没有跟主竞赛单元,也没有照片帮助记忆。大致是电影节过半,上午在家憋稿,已经记得不真切。再次赞美TATI朱旭彬大叔的出现,江湖救急,大恩不言谢。下午飞出门,在新闻中心换掉电影票。乱晃,傍晚跟麒麒奔至亚历山大广场(Alexanderplatz)倒数《一页台北》。非常热爱Alexanderplatz一带,踩在上面满脑子过得是《柏林:亚历山大广场》中很细碎的一些情节,柏林人多亲昵的称呼其为亚历克斯,作为城市地标,几乎60%的APP都用其做ICON。虽师从杨德昌,但对陈俊霖本无多期待,因是华语片总该义务跟一下。而出于私人偏执,一切与杨德昌的周边我总有耐心去跟踪接近。柯宇伦这种关键词,不用多说,想到他会出现,只有心跳呀。我太爱《麻将》里的纶纶了,我太爱牯岭街那个没长开的飞机了……本能的排斥追星心态,极其反感合影签名等低幼的作为,可是有些私人的关键词是不能自已的,比如RADIOHEAD比如塞林格比如CATCH22比如杨德昌,所以,我非常有心计的带了粉红色全新的本子准备现场发癫。向来有把字幕看到最后一行的良好习惯,当我看到《一页台北》的最后一行那句“感谢杨导”眼泪哗的一下非常神经质的飞出来。观众见面会气氛很轻松,射手座的陈俊霖跑前跑后的做翻译,是个有趣的人,柯宇伦依然是羞涩款,但不卑不亢,而这一天我也同时爱上的郭采洁。真是个漂亮轻巧讨人喜欢的孩子,Amber现场还唱了一段主题曲《Au revoir Taipeh》,台下我前两排有两个失控的台湾小女生尖叫。当天作为该片监制的Wim Wenders也在,想到能跟世界上另一个偶像能共享同坐标同一个电影院也小臭美了一下。散场时,粉丝姿态的我特别脑残的拿着本子要纶纶签名,还追问了陈俊霖跟杨德昌的几个细节。不甘心不满足,粉丝的HIGH点是在不具可持续性。而也许因为期待非常低,我们对《Au revoir Taipeh》印象还OK,排斥小清新的麒麒也觉得个别些小细节非常美好,可以小做,我们便决定假公济私的勾搭台湾原子映象的小公关约掉第二日的采访。虽然夜已深,但我觉得天特别蓝。于是,我特别得意暗涌的返屋企。

2010年2月16日

占位先,不展开,纯流水。

上午继续赶稿,依然没有追主竞赛单元。早上麒麒做了销魂料足的意面,小小的做了下功课,手写了提纲,中午独自挣扎出门去动物园采访柯宇伦和陈俊霖。各种迷路,电话后确认“飞机”住的什么什么ONE酒店在一条隐蔽的并不大宽的马路上。因为光线不佳,大厅过于吵闹,三个人转战到陈俊霖的酒店。优先“飞机”,后陈俊霖。具体内容不赘述,动机不纯的采访自然是非常不堪,也没有写进稿子,都是私人回忆,两个人加起来一并扯了大约2个小时,作为自封的拥趸,全程状态异常像知根知底的网友见面……总之他满足了一个月亮射手的粉丝对杨德昌的各种好奇。那个神奇的下午几乎可以用“迷幻”来形容,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与杨德昌是如此的近……后来,二人任我摆布的拍了些照片,小伤感的散场,再次赶往亚历山大广场去看片。与麒麒吃了一顿好的入场,遇见前日搭讪过的小潮男。Blabla讲了很多,自诩抵制主竞赛单元,只看全景和论坛的片子,但人类总未能保持人品,这一回看的是著名的基佬鬼片《安非他命》,云翔真是一朵盖过杨凡的奇葩。灾难片,我只能如此形容。现场的各种款式的“熊猴”倒是比片子好看,电影未开场已有开始KISS的美少年。想起从前错乱之爱小组的介绍,一切组合形式的爱都是被允许的。柏林相对的自由度让人觉得美好,也更愿意看到人类的大爱。总之真爱无敌。走出电影院,在地铁口见到前日在唐丽君家遇见过的混趴儿鬼佬,问候过才知当晚在亚历克斯附近有个什么局,丫还特别风骚做DANCING QUEEN状邀请我们一起。委婉的拒绝是必然,而同夜同时发生的局还有“台湾电影之夜”,文文周和黎志前往。四人相约在Viktoria-Luise-Platz附近的一个营业至凌晨的PIZZA店又大吃了一顿返屋企。上楼梯时,黎志说晚上同样遇见了柯宇伦等人,交流后“飞机”还赞美了逃逃,这个POINT令我没起子的得意至今(文文周也是见证人!)。赶稿至凌晨三点,而意料之中,当晚睡得不错。

2010年2月17日


占位先,不展开,纯流水。

不记得什么时候起的了,还是先去波兹坦兑换电影票与麒麒在SONY中心看了《Beautiful Darling》,非常喜欢。大大大大美人儿。来看片儿的除了电影节记者还有好多小嬉皮,小艺术生,面孔都很精致,是各种观影经验中平均水平最高的一坨。另外,麒麒anti汽水,狂觅了一阵still water,上了两次厕所。今日文文周黎志跟《艋舺》,我与麒麒到波兹坦广场上某酒店围观。值得一提是小文居然跟豆导、赵又廷以及阮经天聊了惊为天人的四个小时……想想这事儿都后怕,哈哈。昨日似乎是挣扎起来一个人在电影宫看了之前下过赌注的《BAL》,晚上收到了Semih Kaplanoglu采访成立的邮件。于是当日下午两点半,跟麒麒一起返回电影宫倒数采访。遇见了开幕当天偶遇的询问我咸蛋超人背包那里买的美丽妈妈,为电影宫卖力的她特别热情的呼唤我为Umbrella,还为我准备了汽水。等了好久,与5个鬼佬一起,六个人群访,翻译非常不靠谱儿,在纸上圈圈点点不中要害,外行都能看出他丢失信息情况严重。导演很像骆驼,性格很好,讲话时缓慢且认真。一旁围观拍照的麒麒称现场非常像一个“外语学习小组”。采访完毕,跟麒麒在三面墙都是镜子的厕所里玩儿了半天。因为场刊评分非常高,晚上跟麒麒赶去西边(忘记站名了,应该是Nollendorf起第六站),在电影院屋阿娜(又忘记怎么拼写的了,文文补充一下哇)看了《我是怎样度过这个夏天》。这是一场非常荒诞的观影经历,俄罗斯对白德文字幕,基本属于看图说话。好在音乐很带劲儿,没有睡。今日TAXI返屋企。依然写到很晚。文文挤压的几个导语导语导语导语都是我补写的啊啊啊啊啊,某两人呼噜噜的声音此起彼伏,现在回想起当天都觉得好困。

2010年2月18日

占位先,不展开,纯流水。

EFM倒数第二天,所以今天跟市场。到各个展台采访了一圈儿,形式不很乐观。有收获的狡猾的电影奸商们早早就撤了,没有收获的悲催的电影奸商也哀怨的撤了,只剩下心思活络不甘心的电影奸商留着乱晃,一脸马文式的沮丧。满眼的萧条,有点小伤感,突然意识到电影节进入倒数了,非常不甘心。另外,一楼的书店很妙,翻了半天画册。从EFM出来后,到对面的美食单元转了转。即便自诩土豆小狂人,各种炸土豆作为主食也疲劳掉,于是点了份儿三文鱼blabla,端上来的日式审美的盘子里竟然还有一坨未去皮的煮土豆,人生观瞬间被颠覆,很贵,吃得很累。阿克丹售票处见到很多倒卖电影票的黄牛,人很有趣。返屋企,去超市。麒麒扭捏的炒菜,我们写稿,不得不说西方的厨房内实在不适合此类运动,屋子的味道散不出去。又下雪了,在阳台上抽了会儿烟,写完稿躺在床上伤感得睡不着。

2010年2月19日

占位先,不展开,纯流水。

早起。今日无多事。中午在索尼中心看《冬天的骨头》。麒麒不喜欢,中途离场,我坚持看完后没有回家,作为不地道的电子乐迷来到TECHNO的第二根据地,该拜的神仙还是不能错过的。于是,到B6演出过的TRESOR的遗址观摩了一下,恰在波兹坦广场,想起三里屯传说中的也成为遗址的灯笼,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后胡乱搭地铁一路向东,想寻找他推荐的另一处邪教圣地。我真的不是景点控,但潜意识里总认为有些剧情是神来安排的,刚一出地铁就看到传说中的东边画廊。这段最著名的柏林墙遗址是我认为最不柏林的地方。既来之的心态作祟,“主席之吻”前我还是象征性的拍了照片,对比之下,停在其面前挂牌“DRIVE ME”的小汽车则生动许多。想起陈子宇前年在柏林的时候也从不同角度拍过同一辆小汽车,感觉很神奇。穿过柏林墙便是新大陆,被涂鸦霸占的楼群里藏着各种艺术家工作室,捏了照片无数,暴走了3个小时,舍不得回家,直到斜阳西下。本日适合看图说话,这里不多言。晚上补齐所有的稿件,早睡,明日闭幕。

2010年2月20日

占位先,不展开,纯流水。

毫无悬念的一天。早起照例去新闻中心,照例在Tesiro耗着等这流水采访,各种无耻混蛋中午蹭了杨小姐的饭,该美女依然保持着用“逃逃”造句的亢奋状态,还呼唤我们回国去南京觅她。该饭局上,左边的郝京京教会了我《鼹鼠的故事》的正确读法,受益匪浅。饭后返屋企取笔记本后回到Hyatt酒店等闭幕。最后一次在新闻中心打字,最后一次跟人抢插座,最后一次路过FOTOCALL的区域,最后一次走进发布会现场,最后一次用通行证换耳机,最后检阅电影节的主人们,最后一次起身对着60柏林的背景板举起相机……十天的高密度报道突然被喊停时,无论来自地球任何坐标的记者耐心缺乏地把恍然若失写在脸上,多数都似乎再祈祷这一切早早收场,背包回家……因此,最后一场流水线的获奖感言发布会成了“问题儿童”独角戏,莫名其妙的问题成为不高明的收尾。与黎志坚持得到最后才离开,喧闹了11天的Hyatt空无一人,梦一场。凌晨2点,收了张60周年的海报,在麦当当门口抽烟,与两个德国小孩儿聊了几句,其中一个小美男兴奋的描述他2个月前在HK的神奇经历热烈的赞美了那个错乱之美的城市,最后还莫名其妙的拍了一下我的头……因为是周末,通宵地铁上跟黎志胡思乱想了半天,返屋企,把所有的稿子完成。邮件发出去瞬间,浑身轻松,但有种无法传达情绪。舍不得睡,已经是2月21日了,约了663出门夜游,奇妙的小事儿也悄悄的开始发生,进不去的PAR,走不完的路,找不回的记忆碎片:走失的地铁站,欠了费的手机,被活捉与飞了叶子高喊“summer is coming”的美国小情侣合影,陪663见会弹琴异国小网友等细节他日再续。第二天去布拉格。

【提前写完的结尾】

虽然柏林墙倒了,但他依然是一个从性格上就开始分裂的城市。晃晃悠悠十二天,深深的被资本主义腐蚀,到北京后各种的狂躁抑郁没头脑且不高兴。从柏林回来后持续的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set。一个被资本主义腐蚀的共产主义接班人的完成回忆的过程总是缓慢吃力的,在经历过火灾之后,我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人生观。

此篇献给文文周,黎志,麒麒,663,阿花,朱旭彬,B6。




4 Comments

  1. 暗礁
    03/08/2011

    啊~柏林

  2. Tintin
    03/08/2011

    啊,信息量too大。。。

    总是提到的“德国小美男”让我想起在伦敦碰到的一只,心痛+懊悔=此处省略数万字。

    该文是胡总刊物上我能看懂的文章中最好玩的了。

    我能看懂的,相当少。

  3. 瑜珈熊
    06/07/2012

    挺逗的…

  4. 胡凌云
    06/07/2012

    期待楼上照此来一篇《小叮当访问钢琴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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