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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 发表于11/08/2007, 归类于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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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Islaja

islaja_at_notch07_beijing文:Evan

10月1日晚,因为遇上将要在NOTCH07(北欧中国音乐节)上演出的Jukka Räisänen,于是同这位芬兰实验民谣双人组Islaja的男乐手边走边聊。但我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Islaja乐迷,对话随意闲散,我现将那些聊天式的零落句子整理组合成段落。

Jukka有趣地说到Islaja的音乐分工,令我感到意外:“Islaja的歌曲几乎都由Merja一个人创作,不管原声乐器还是电脑操作方面,她都很厉害。我只是在演出的时候站在台上充当乐手负责一部分器乐演奏而已,哈哈。”

“我们刚做第一张专辑《Meritie》时,觉得比较新鲜好奇,所以做得丰富花哨,零碎一些。关于下张专辑,走向会和今年这张最新专辑《Ulual
Yyy》不同。但说不准会有何种变化,可能很电气实验可能偏纯朴的器乐,我们没有计划,顺其自然吧。”

我俩聊完不久,才碰上Islaja的女主唱Merja Kokkonen。真人比照片要漂亮多了,而且非常开朗,一点不似音乐上展现出来的忧郁气质。不过她正一脸茫然,郁闷至极,因为被告知自己记错行程,必须撇下第二天的游玩计划,飞去香港做另外一场演出。

和Merja的对话就从我提问开始:你不觉得用芬兰语演唱歌曲,对世界其他国家的乐迷不公平?

“ 如果我不用芬兰语写歌词,那用什么语言来创作?英语?哈哈,狗屎(shit)……的确,绝大部分乐迷因此无法清楚我的主题表达。但歌曲先要尊重作者的内心,只有使用母语时我才能最贴切地唱出自己的情绪。这是外语无法取代的。另外,我希望乐迷能将注意力更集中在我们的音乐本身。”(后注:其实Merja的歌词里还有自创语言成份)

当然,我不得不主动和Merja描述一下中国听Indie音乐的现状,从网络上了解到的确人数众多,绝大多数是通过MP3接触到独立音乐的,而且分布全国各地,所以无法跑到NOTCH三个举办地去看演出。Merja很惊奇:“啊,我真不知道在中国也有我们的乐迷。那真得感谢网络,它让更多的人认识了我们。Fonal是个小的独立厂牌,专辑压制的数量不多,MP3对它造成的冲击不算大吧。”

很多乐人讨厌乐评将其分门别类地贴标签,而Merja对于音乐类型,如是回答:“什么是民谣?我真的不知道它的概念,也不会去多想自己正在做的是什么类型,甚至我认为自己不会做歌,创作时瞎搞一气。”

在询问完芬兰有什么独有传统器乐之后,我友好提示一下她,香港的观众可能更专业乐迷,抱着明确目的去看演出,但大陆的观众更开放。Merja却有自己的想法:“头一遭来中国,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新鲜,我们一点都不了解中国。不管台下观众有任何反应,都不会影响我在台上的发挥。首先我要让自己玩得开心不是?当然,如果有人能听懂我的音乐,我会很高兴的。”

“我们去过日本演出,说好在某个小酒吧演出,到了马上就上台,根本没有顾及台下是什么样的场景,即使人数寥寥也不用等,但也有人满为患的情况。我们演我们的,兴许那个出钱请我们去的家伙就是这里的老板,也不一定为了钱,有些自娱自乐的意味。完了我们住在当地人平常生活的房子里。不像这次NOTCH演出如此高级的安排,呵呵。”

“到处演出到处游走,就像顺带着旅行,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呵呵。我的中国签证还有半年的时间,打算明年有空的时候,来这里(中国)走走看看。”

真诚大方,洋溢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和我行我素的个性,这是我对语速很快的Islaja俩人的印象。也许明年春季的某天,你会发现Merja和Jukka在你身旁悠然走过,此时不妨像个朋友般和他们打声招呼。你知道,这是音乐的力量,让大家聚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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