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俗,但还是决定在去台北跨年之前为Radiohead记录一下2012。作为坚持向掘火贡献流水账的边缘作者,赶时髦,备忘一下。套用张铁林在《顽主》里的金句“我已经不是青年了,但我仍爱激动”。
如果我们试图追溯中国传统文化,便可知道选用木构为主要建筑方式的我们,一直有一种不追求长久永恒的文化,而建筑的更新交替更多的是一种正常的行为,如果对我们的文化有足够的了解之后,在品评城市规划建设中的措施之时,或许会避免有失公允。
作家和巫师一样,是沟通两个两个世界的人;所以也和巫师一样,要有能看到世界的多重解释的眼力,有猎人般的潜猎能力和自制力,更有承受这种转换的体力——这是关乎生死的事情,与生出的角色搏斗,占据他们,使之为己所用,或者被占据,失去为人资格。
音乐使人自由,坂本龙一带我到了一个没有去过的地方,不仅是1952年至2009年的日本或纽约,更重要的是一个音乐家经历的所有过程,其中不乏自省、自我否定、怜悯和关怀。自由是很动人的,它由以上的全部构成。我看到并分享了这样的过程,谢谢他。
跟文字和音乐走得这样近,单纯的爱好和任性可以成为职业,我深知是极大的幸运。所以我还活着,希望终于写出令自己满意的文字。仍想借用我敬爱的Leonard Cohen在《美丽失败者》中文序中说过的一句话:亲爱的读者,如果我浪费了你的时间,请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