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述:作家,乐评人,掘火网刊主编。代表作《跟随一位少女穿过城市》
話說現在沒有什麼新的電影理論,令很多人感到沮喪,但為何?過去那豐富的資料、知識,我們都還沒消化完吶!再說,現在還有很多影片不斷拍出來,我們有極多的東西可以去檢視跟修正過去的理論,其實是一直在變化的。因而我覺得不會變成考古學,因為方法完全適用當前的作品。
长期以来,合成声音的标志一直是钢琴键盘的乌木与象牙。但在今天,它也许是网格。这是一个数字化世界的图案,看起来似乎是对像素的特写或是存储器里的单元。从Akai MPC,到近来被电音制作人Daedelus和Flying Lotus推广开来的地下设备Monome,网格已经变成了一代人的标志性乐器。但这网格源于何方?
从节奏角度来说,Ernestus和Oswald找到了创新的方式来将根源reggae和中速度house和techno的节拍型融合起来……以这些简约节拍型为基础,von Oswald和Ernestus能够把音响前景用于完满他们先驱性的由dub衍生出的空间感。
后来总结为什么Dub这种音乐可以如此地深入英国人民的内心,这其中的一个原因是,Dub音乐那种大空间的结构和自由自在的缓慢状态,超重的bass,非常符合英国人的那种“永远着不起那个急”的性格。Techno在英国就一直没太大市场,可能这种音乐不太符合他们的心理定律。
编者:在十年前的夏天认识了秋天的虫子。上地的地下排练室,西三旗三居室里满屋子油画、乱窜的猫狗和乐手,构成了我对北京最后一些鲜明的回忆。十年间只见过他们一次,住在与艺术家无关的无名小区里,有了新的兴趣和信仰,安详着发胖。
音响靠柴油发电机驱动但音量巨大,DJ播放着电台里没有的舞曲。他们的血液中没有一滴酒精,只奔涌着E字开头的药物——那一年,伦敦的青年们迎来了锐舞运动的全面升级。也是在那一年,曼彻斯特的青年们在俱乐部听着乐队起舞,迎来了锐舞超越摇滚的拂晓。他们的T恤上写着:伍德斯托克’69, 曼彻斯特’89。
当我将一只手掌贴向密西西比河的水面,看微温软滑的水没过手背时,地域和艺术的残酷联系——音乐及其发祥地之间——对我来说从来没有那么明显而震撼过。这个动作是滥情的、傻乎乎的,同时又是极度强烈的:在暗淡肮脏的水中的一次布鲁斯洗礼。
译者注:本访谈原载于1988年11月17日的美国《滚石》杂志。被访者唐·德里罗(Don DeLillo)是美国作家,后现代文学代表人物之一,其作品《白噪音》(White Noise)于1985年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访问者安东尼·德科帝斯(Anthony DeCurtis)是美国作家兼乐评人。
此书并非一部详尽的传记,略去了很多重要人物,诸如他的儿子和一些新浪潮科幻的代表作家,对自己的生活也略去很多时期很多细节,也缺乏对个人作品的分析解读,这难免让读者失望。但造成这些遗憾的原因,与其说是作者身患癌症心力不足,不如说是他刻意简化,希望读者能读到“奇迹”而不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