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述:地理学爱好者。
一个人对于一个主题的观察总会因时间推移产生种种新态度、新感受,在时间的作用下,外部环境和个人生活的改变也影响了表达方式的选择。不过,无论是否要逃避写作城市与城建史相关内容,谁都逃不开城市本身。
当我把“像祖母一样”这个词在我头脑中反复思量,从各个角度审视之时,我看到的主要是尊重:对经验、坚持和来之不易的智慧的认可,以及发出应该被倾听和注意的声音的权利。事实上,科学领域,尤其是地球科学领域中的祖母的数量太少了。
“他的思想只有一部分会离开上海。其余的部分将永远留在那里,就像从南市葬礼码头下水的棺材一样,会随着潮水返回。”
她在Incidental Inventions中说:她在聚会中总是最后走的那个人,因为她没办法接受“离开”。即便在最最肤浅的关系里,她也没办法离开。“分离”感觉是突然袭来的一股冷空气。
当公共空间的监控越来越多,徒步运动越来越被限制,行走者,游荡者,漫游者,是否还能在其中找到空间进行活动?在这样的城市,有着不可阻挡的离心逻辑的经济力量正在排空中心,将居民们前所未有的向外重置,想成为心理地理人的他们,能留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