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Incidental Inventions中说:她在聚会中总是最后走的那个人,因为她没办法接受“离开”。即便在最最肤浅的关系里,她也没办法离开。“分离”感觉是突然袭来的一股冷空气。
精彩纷呈的一生。我幻想,能花去几年时间为这样一个人作传,应该是挺幸福的一件事。仿佛是跟他一起活一遍,阅读他喜欢的作品,思考他思考的问题,感受他的情感和精神世界。
“我多愁善感到令人厌烦。”因此,不同于外界的想象,图书馆及其象征的理性,只是博尔赫斯自我认同的一部分;他同样在意经验与感受,对勃发于身体层面的野蛮冲动心存向往。
小说在本质上是主观的。作家生活在具体的历史情境中,而小说是作家们想象力的产物,他们从个人的角度、以个人的方式对历史做出回应,跟利益团体的反应未必一样……
这是罗贝托·波拉尼奥(Roberto Bolaño, 1953-2003)于1999年在智利圣地亚哥国际书展上接受的一次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