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想起《追憶》中的一些場面,經過反覆斟酌之後,覺得敘述者「我」和希爾貝特的邂逅那一段似是最為合適。於是,為了上課的「練習」,決定寫一篇分析嘗試。
至于【hip hop不就是鼠来宝嘛】这一句充斥着调侃和不屑的slogan,我们没办法拿pg one和他的嫂子做回答,只能拿此次新春佳节的hip hop小礼包迎面而上。
之所以會又開始著手寫書,是因為自己發現所有寫過的文章都已經無法再滿足自己了;希望今年內可以抽空寫完)並無規劃要寫《彼岸花》,所以索性就貼出來,當作春節給讀者們的禮(功)物(課)。
Globe Unity Orchestra最终摆脱了文本符号,不再需要任何人为之创作主题作品,全然丢弃了曲谱,与他们前期的结构即兴音乐相比,全面即兴段落之间的分野不甚明晰,它没有确切的过度乐段,声音就在一种境地向另一种境地,一段即兴向另一段即兴中慢慢传导。
有关Talk Talk,如果我们想要解密后摇的诞生,这个配方可以是灵魂乐的呐喊与静谧,可以是让某些乐器变得难以辨识的理念,可以是Miles Davis的两张专辑以及一系列的印象派作曲家,还可以是朋克的态度。
这里是北京还是香港?刚刚踏进智才集团(CIM)那间巨大的中央办公室,我一时觉得有点儿恍惚。一九九七——中国将在这一年从英国手中收回香港——迫在眉睫之际,这里究竟是谁在接管谁?
乾脆把《在巴洛克與禪之間尋找電影的空缺》中收錄的這篇《電影手冊》對歐弗斯的專訪發出來,當作過節禮物,也當作趕在收尾時對大師的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