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music magazine》的50年邦乐百佳专辑仅仅是一个切面、一组数据、一种视点,但透过汇集50位杂志编辑&乐评人的评选,我们也可揣测出一些有趣的意味。
关于《魅影缝匠》直观上有三个面向很容易引起讨论:一是影片的调性明显对折成两半而产生张力,二是叙述者艾尔玛几次的介入(有时是透过声音,有时是受访情景),而这两者都合成第三个情况,即艾尔玛的行为与动机
一部世纪末的西部片经典于是诞生。这无疑带有某种隐喻性:二十世纪头十年有西部片(算是当时的时装剧)打下商业电影的基础,最后十年起码也还有几部叫得出来的西部片精品作为结束,也算给电影下了某种体面的阶段性总结。
那一年李宗盛第一次逛故宫?那一年窦唯和张楚唱着爱你一万年??这标题老正宗老公众号吧,嘿嘿嘿,过年嘛,大家轻轻松松,看看八卦图个开心。
“唤醒沉睡的人”——不,不光是人,还有女神——我在听Dead Can Dance的新专辑Dionysus,思绪一个错步,上到第三十九级台阶。且慢,不是“上”,更恰当的表达应该是“下”。
“I had a series of dreams and illusions. I can’t believe that the whole nature of time might be somewhat different than I thought.” —— James Cahill
音乐家伯恩斯坦于1973年也主讲了诺顿讲座,主题为“未作回答的问题”。按照惯例,讲座分为六期进行,通过语言和音乐的类比,来探讨西方调性音乐在二十世纪的发展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