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一身横肉的老淫婆annie安抚少林同志:妈咪会掏钱帮你们录音,请engineer,请六重奏乐队。而咱们可爱的,涉世未深的少林同志一脸懵逼状:乐队?什么乐队?
说到底,未来也好,某些更高、更远的东西(甚至包括道德和趣味)也好,对一个愚钝的人来说,可能是拯救,可以鞭策他努力超越自己,也可能是束缚,会把他套在不上不下的境地。
也许是东方文化的折中、融合使然,小津镜头下风和日丽、朴素琐碎的日常即是他对生活最真实的态度,同时他稳定的构图和固定机位无时无刻不在以全知的视角凝视着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它的存在证明了即使在作为“商品”打造的商业电影里也可以存在不受商品属性控制的灵魂,这是属于作者的,这是这个时代的“实验电影”在开辟的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