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实验艺术家Laurie Anderson今年3月26日在哈佛大学的Louis C. Elson Lecture
如果把音乐行业比作一座城市,在很多年前,我就被 一遍遍告之:真正的音乐,牛逼的音乐,好音乐都是藏在弯弯曲曲黑布隆冬的各条小巷子里。到后来,我却愈加怀疑这句话,即使这句话是出自一辈子住在这座城市 的人之口。
如果说《聂隐娘》这样的片子是在国内电影市场的混乱战局中偶然摸进主流院线的异类,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理智冷静地接纳它的定位,把它当成一个美丽的错误而给予包容呢。
我认为所有的电影制作者都有一个共同的习惯:一只眼睛关注内心,一只眼睛注视着外界。会有那么一刻,这两种视角碰触在一起,好比两幅画面汇聚在一个焦点上,互相重叠。这种说话、表达的动机来自眼睛和大脑的协调,源于视角和本能的协调,还有视角和意识的协调。
现在,连七十年代那批导演里最年轻的南尼•莫莱蒂也老了,新世纪里代表意大利电影在国际舞台崭露头角导演如加洛尼和索伦蒂诺是否经得起考验,目前来看也还是个危险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