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聂隐娘》这样的片子是在国内电影市场的混乱战局中偶然摸进主流院线的异类,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理智冷静地接纳它的定位,把它当成一个美丽的错误而给予包容呢。
我认为所有的电影制作者都有一个共同的习惯:一只眼睛关注内心,一只眼睛注视着外界。会有那么一刻,这两种视角碰触在一起,好比两幅画面汇聚在一个焦点上,互相重叠。这种说话、表达的动机来自眼睛和大脑的协调,源于视角和本能的协调,还有视角和意识的协调。
现在,连七十年代那批导演里最年轻的南尼•莫莱蒂也老了,新世纪里代表意大利电影在国际舞台崭露头角导演如加洛尼和索伦蒂诺是否经得起考验,目前来看也还是个危险的答案。
如果我们要寻找一部将后现代哲学进行庸俗化大众化讲述的模本, 2010年登陆中国院线的《盗梦空间》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典范。
《原野》是一张非常任性的专辑。它在华语乐坛的飞仙姿态,表面上,是莫西子诗对于成名曲《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的扬弃。这点好解释,《原野》碟如其名,被制作成了纯彝语唱片,它玩的是概念,正如电影《鸟人》,导演既然决定了“一镜到底”,其他因素必须靠边站。
这是Steve Reich今年3月25日在哈佛设计研究生院(Harvard Graduate School of Design)的讲座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