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特那众人皆知的口腔问题很早就有了。他刚开始演奏小号6个月,就被一个同学掷出的石块砸中了牙齿。结果他掉了左边的上门牙。这让他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演奏方法,也限制了他吹奏高而洪亮的号音。
所以到底電影評論應該如何呢?回到前面,熱情。因為熱情,所以可以純粹,比如從覺人那裡感受到的一些東西。因為純粹,所以不帶有幫派情結。然後能做好告知、評價跟推廣的功能。只是,要期待那種烏托邦式的影評氛圍,遠不如趕緊同流合污來得痛快和輕鬆。
押井守的《攻壳机动队》有着细密的动画和很高的制作工艺,但角色在视觉上是平面的,特别是和《怪物史瑞克》之类近期电脑制作的电影相比。学者和影迷并不觉得这是日本动画技术的缺点,而认为这种美学是蓄意的,它强调了漫画和动画的联系,是动画吸引人的基础之一。
在平山眼裡,年輕人學著洋人那不打緊,他的生活可以照過。但他心裡卻有場不得不打的仗,而他卻註定會是輸家。只是他大概沒料到,最後連女兒的幸福也輸掉了。對於小津來說,拍這些(晚期)片也是不得不打的仗!
深受摇滚影响的鼓手也大多不谙“少即是多” (less is more)和“松弛的强度”(relaxed intensity)这类更为爵士乐手所尊崇的理念,爱过度强调感官刺激而弃动态与力量变化之于不顾。这亦是Fusion的顽症之一。
箇中緣由來自於衝動—影像處於情感—影像和行動—影像之間,它不再具有情感—影像所堅持的純淨與模糊的獨特性,例如說某種感受到的特異知覺,但它也不是完全付諸於行動那般推動敘事,像是我們所有的模糊知覺成為了衝動,而衝動再成為了行動。
「去年在馬倫巴」在那角色眼裡,我相信也就像在作者眼裡一樣,都只是一個符號。她所挪用的、被利用的資源、典故,也僅僅作為符號存在:共謀出她作品光輝的一點點點綴。典故本身不必要是光彩奪人,當然有更好,只能添增她作品的閃光;不亮也可,可以增加色彩就好。
生命的最后一纪,他仍在欧洲享有盛名,并且录了许多唱片,四处巡演。他的小号也并不总是纪录片里那般气若游丝,那张同名唱片《Let’s Get Lost》也并非他最后的声音。
空灵和凶猛如Rushed这样的音乐,只有在一个开阔的十万人露天音乐节上才能还魂。69当年不也是一个低调的代号?如今他在舞台上依次摘掉一个个从大到小的面具,露出了格莱美候选人Carl Craig中年发福的脸。底特律爆炸性的创造力,必然要被世界认识和仰视。
VNV Nation Apoptygma Berzerk Covenant Leæther Strip Front 242 Dive Suicide Commando De/Vision Haujobb Funker Vogt :wumpscut: Das Ich Test Dept Soil & Eclipse Assemblage 23 Velvet Acid Christ
在每一首歌的間隙,我都聽到又觀眾大喊要求演唱那首悲愴憤怒的《中國孩子》,但老周這次沒唱。他用一首超長歌名的《一個兒童的共產主義夢想和一個失足青年的懺悔》笑翻全場,結束了這次演出。
歌手张乐毕业于美国新英格兰音乐学院(New England Conservatory of Music)爵士表演系,其后又于纽约Queens College的Aaron Copland音乐学院获得爵士表演专业的硕士学位,期间于纽约演出、教学,今年五月即要回归上海造福上海人民…
我们乐迷伤得起码???大半青春岁月买碟下歌烧器材,突然Syl Johnson老师爷甩过来一句:funk乐不应该是立体声,应该用单声道录制,beat要在中间!有木有?有木有???有木有??????
第一次在现场看阿潘,第一次在现场和杜德伟唱【钟爱一生】(小学起的梦想),第一次在现场和娃娃唱【漂洋过海来看你】(自小学起的梦想),没有李宗盛,罗大佑,陈升,张艾嘉又如何?我当然想看张艾嘉在现场唱【最爱】,我更想钟晓阳在台下现身,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