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馬倫巴」在那角色眼裡,我相信也就像在作者眼裡一樣,都只是一個符號。她所挪用的、被利用的資源、典故,也僅僅作為符號存在:共謀出她作品光輝的一點點點綴。典故本身不必要是光彩奪人,當然有更好,只能添增她作品的閃光;不亮也可,可以增加色彩就好。
生命的最后一纪,他仍在欧洲享有盛名,并且录了许多唱片,四处巡演。他的小号也并不总是纪录片里那般气若游丝,那张同名唱片《Let’s Get Lost》也并非他最后的声音。
空灵和凶猛如Rushed这样的音乐,只有在一个开阔的十万人露天音乐节上才能还魂。69当年不也是一个低调的代号?如今他在舞台上依次摘掉一个个从大到小的面具,露出了格莱美候选人Carl Craig中年发福的脸。底特律爆炸性的创造力,必然要被世界认识和仰视。
VNV Nation Apoptygma Berzerk Covenant Leæther Strip Front 242 Dive Suicide Commando De/Vision Haujobb Funker Vogt :wumpscut: Das Ich Test Dept Soil & Eclipse Assemblage 23 Velvet Acid Christ
在每一首歌的間隙,我都聽到又觀眾大喊要求演唱那首悲愴憤怒的《中國孩子》,但老周這次沒唱。他用一首超長歌名的《一個兒童的共產主義夢想和一個失足青年的懺悔》笑翻全場,結束了這次演出。
歌手张乐毕业于美国新英格兰音乐学院(New England Conservatory of Music)爵士表演系,其后又于纽约Queens College的Aaron Copland音乐学院获得爵士表演专业的硕士学位,期间于纽约演出、教学,今年五月即要回归上海造福上海人民…
我们乐迷伤得起码???大半青春岁月买碟下歌烧器材,突然Syl Johnson老师爷甩过来一句:funk乐不应该是立体声,应该用单声道录制,beat要在中间!有木有?有木有???有木有??????
第一次在现场看阿潘,第一次在现场和杜德伟唱【钟爱一生】(小学起的梦想),第一次在现场和娃娃唱【漂洋过海来看你】(自小学起的梦想),没有李宗盛,罗大佑,陈升,张艾嘉又如何?我当然想看张艾嘉在现场唱【最爱】,我更想钟晓阳在台下现身,这可能吗?
他已经甩不出年 轻时候的调,“didn’t you”这种原来的语调是升上去的,现在已经坠成平调,不过反正都是你唱给自己的歌嘛。到了“how does it feel”,几个小青年疯狂甩臂,我一米七的身高在此彻底无用,个个都是牛高马大的壮汉一堵墙似的在前面,只能一边从缝隙观望,一边想起我前年第一次听他的日子。
在波士顿快四年,但从未在哈佛看过爵士演出,真是罪过。两年前Roy Haynes携乐队来哈佛,因工作而错过,这次老头儿又来凑热闹,当然不能放过,何况Benny Golson、Cecil McBee和Eddie Palmieri这三个老家伙也同来助阵!
Hotel California,作为引子的小号带来一丝离别的伤感,人群开始有些躁动。当熟悉的鼓点敲进每个人的心门,热情开始爆发。相对于现场Acoustic版,我更喜欢76年的电琴版,觉得那更合乎音乐的内涵,这次现场演绎的就是这个版本。我想,这首歌乐队恐怕排练演出过上千次了,每个节拍和细节,都烂熟于胸,熟练到闭着眼睛也能完美地表现出来。7分钟的表演之后感动留给现场的每一个人。
Ambient与New Age,以一般主流人群的认知来说,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很大差别。根据Ambient提倡者Eno的原话,Ambient是一种融入环境的音乐,它要求我们舍弃积极的倾听态度;而New Age既持有“治愈”的要素,作为音乐本身它也成立。从这点上来说,New Age完全是音乐性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