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张乐毕业于美国新英格兰音乐学院(New England Conservatory of Music)爵士表演系,其后又于纽约Queens College的Aaron Copland音乐学院获得爵士表演专业的硕士学位,期间于纽约演出、教学,今年五月即要回归上海造福上海人民…
我们乐迷伤得起码???大半青春岁月买碟下歌烧器材,突然Syl Johnson老师爷甩过来一句:funk乐不应该是立体声,应该用单声道录制,beat要在中间!有木有?有木有???有木有??????
第一次在现场看阿潘,第一次在现场和杜德伟唱【钟爱一生】(小学起的梦想),第一次在现场和娃娃唱【漂洋过海来看你】(自小学起的梦想),没有李宗盛,罗大佑,陈升,张艾嘉又如何?我当然想看张艾嘉在现场唱【最爱】,我更想钟晓阳在台下现身,这可能吗?
他已经甩不出年 轻时候的调,“didn’t you”这种原来的语调是升上去的,现在已经坠成平调,不过反正都是你唱给自己的歌嘛。到了“how does it feel”,几个小青年疯狂甩臂,我一米七的身高在此彻底无用,个个都是牛高马大的壮汉一堵墙似的在前面,只能一边从缝隙观望,一边想起我前年第一次听他的日子。
在波士顿快四年,但从未在哈佛看过爵士演出,真是罪过。两年前Roy Haynes携乐队来哈佛,因工作而错过,这次老头儿又来凑热闹,当然不能放过,何况Benny Golson、Cecil McBee和Eddie Palmieri这三个老家伙也同来助阵!
Hotel California,作为引子的小号带来一丝离别的伤感,人群开始有些躁动。当熟悉的鼓点敲进每个人的心门,热情开始爆发。相对于现场Acoustic版,我更喜欢76年的电琴版,觉得那更合乎音乐的内涵,这次现场演绎的就是这个版本。我想,这首歌乐队恐怕排练演出过上千次了,每个节拍和细节,都烂熟于胸,熟练到闭着眼睛也能完美地表现出来。7分钟的表演之后感动留给现场的每一个人。
Ambient与New Age,以一般主流人群的认知来说,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很大差别。根据Ambient提倡者Eno的原话,Ambient是一种融入环境的音乐,它要求我们舍弃积极的倾听态度;而New Age既持有“治愈”的要素,作为音乐本身它也成立。从这点上来说,New Age完全是音乐性质的……
而王小峰则回头寻找,把埋没于风沙中的里程碑一个个都挖了出来。读这个故事,无须记着主角的真实来头,更不用把它和作者的其他文字联系起来——无论是乐坛巨星或是著名博主,在黑暗之中也只剩下自己。烟头不是灯塔火炬,它只能照亮自己的脸,但它能照亮自己的脸。
空景的序列手法在這部片裡頭,比較沒有在這方面進行「調度」,不過,它(們)的反覆出現,基本上是依據噱頭的覆現模式而被設計的。所以出現了三次。但要特別注意的是,是誰在看,為何看,在什麼情況下看。這些問題才是回到小津美學的核心問題。
一場在酒吧的戲,我們用了很多小號的燈光設備,在每一個鏡頭都要挪動它們。因此,在拍了幾個鏡頭之後,地板就佈滿了電線。既然拍攝前都要花上很多時間跟力氣去整它們,我便把攝影機往上調,以避免拍到地板。我喜歡這種構圖,同時也可以省下時間。
不消說,最終在小津影片中是沒有「小津式」的東西,這些作品處在一個意義會不斷地從特定稱謂中,拔錨浮動的世界。也就是說,讀者在聽到小津先生的電影被以這種反覆、無意義的方式描述,將不會感到奇怪。確實,通過熱情地稱它們為「小津式」,我們欣賞他影像的玩味與深刻,我們享受觀賞他影片。
他成為了德勒茲在《千高原》所論的無器官身體,無法定型,無法被認同,它所經歷的儀式只是將身體形象不停地轉換,最終面對其自身的耗竭,如同他在《隱士居》裡所說的:「對於那些愛我的人來說,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