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bient与New Age,以一般主流人群的认知来说,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很大差别。根据Ambient提倡者Eno的原话,Ambient是一种融入环境的音乐,它要求我们舍弃积极的倾听态度;而New Age既持有“治愈”的要素,作为音乐本身它也成立。从这点上来说,New Age完全是音乐性质的……
而王小峰则回头寻找,把埋没于风沙中的里程碑一个个都挖了出来。读这个故事,无须记着主角的真实来头,更不用把它和作者的其他文字联系起来——无论是乐坛巨星或是著名博主,在黑暗之中也只剩下自己。烟头不是灯塔火炬,它只能照亮自己的脸,但它能照亮自己的脸。
空景的序列手法在這部片裡頭,比較沒有在這方面進行「調度」,不過,它(們)的反覆出現,基本上是依據噱頭的覆現模式而被設計的。所以出現了三次。但要特別注意的是,是誰在看,為何看,在什麼情況下看。這些問題才是回到小津美學的核心問題。
一場在酒吧的戲,我們用了很多小號的燈光設備,在每一個鏡頭都要挪動它們。因此,在拍了幾個鏡頭之後,地板就佈滿了電線。既然拍攝前都要花上很多時間跟力氣去整它們,我便把攝影機往上調,以避免拍到地板。我喜歡這種構圖,同時也可以省下時間。
不消說,最終在小津影片中是沒有「小津式」的東西,這些作品處在一個意義會不斷地從特定稱謂中,拔錨浮動的世界。也就是說,讀者在聽到小津先生的電影被以這種反覆、無意義的方式描述,將不會感到奇怪。確實,通過熱情地稱它們為「小津式」,我們欣賞他影像的玩味與深刻,我們享受觀賞他影片。
他成為了德勒茲在《千高原》所論的無器官身體,無法定型,無法被認同,它所經歷的儀式只是將身體形象不停地轉換,最終面對其自身的耗竭,如同他在《隱士居》裡所說的:「對於那些愛我的人來說,一切都結束了。」
作为体系不在此处、现代音乐根基弱、意识技术老套、旋律感缺失的本国创作者来说,这也可作为并一直作为一个捷径存在,它所重的根本是一种虚无的无标准的东西,又或者可以称之为“XX”或者“XX”。
redhousepainter:音乐人的自传,无非是看八卦,但八卦也有深浅之分,一看作者肯否赤裸裸,坦荡荡,二看编辑是否穷追猛打。mimida: 书名是「音乐使人自由」,没错,我相信音乐确能使人自由,不过这还都取决于你愿不愿自由,更根本的是你敢不敢自由。
在五十年代,电影Godzilla是对好莱坞恐龙式生物电影的典型西方主义改编。在九十年代后期,在东宝株式会社和美国三星电影公司一份数百万美元的交易之后,怪物Godzilla奠定了国际超级英雄的地位。我相信这位超级英雄,作为一个跨文化的、通用的和后东方主义的后现代怪物,会在新世纪来临之际继续娱乐我们。
拥挤的房间,密集的作为,缺失的网线端口,有限的插排空位,诸如“每人限坐30分钟”各种奇怪的限定令人抓狂。更囧的是高达30%以上的国外记者居然并非用十指敲字输入,而是用两个食指高速的“二龙戏珠”。除了令人挠头的“-30 MIN MAXIMUM”,还有特别订制的水杯。
2010年12月19日,一辆“民谣救护车”由一些音乐人从北京和广州驶出。随之而来的这股民谣暖流开始在各个城市流动,遍布大江南北。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民谣音乐人,好朋友佟妍而举行的,她得了急性白血病,需要立刻进行第一期化疗。
朗所呈现的探索经常又是一种已知,因为一且都是命定,人物的挣扎终究是一次徒劳的过程;朗自己则是迎接一片黑暗,在他息影之后不久,他便失明了。他所厌弃的世界最终被隔绝在黑暗之外,但他所带来的影片不会只是一种苦涩,而是让被判刑的主人公成为体制中最大的反讽,进而达到他的“载道”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