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現在沒有什麼新的電影理論,令很多人感到沮喪,但為何?過去那豐富的資料、知識,我們都還沒消化完吶!再說,現在還有很多影片不斷拍出來,我們有極多的東西可以去檢視跟修正過去的理論,其實是一直在變化的。因而我覺得不會變成考古學,因為方法完全適用當前的作品。
是志涟书里的句子,引来用……《临摹》有两段音乐,分男女,时长分别是九分十二秒和九分五十八秒。它是用软件为钢琴,低音提琴和打击乐所做的三重奏,曲风偏向爵士和自由即兴;因为自身演奏的偶然,它也许表现出了“令人全神贯注”的复杂性。
Motoko、Rei和Lain无数次反问自己的话就是:我是谁?由于Cyberpunk与存在主义哲学有密切渊源,因此她们并不是古典时代被供奉起来的神,而是人类用来实现某些秘密计划的终极工具,一种工具化的神。
是想飞到树梢出头,还是想飞跃小电的旧有边界,抑或认真发掘亚洲之美,挣脱身份牌的束缚,带着一颗谦虚的心,好好触摸血缘的脉搏,好好享受生命的感动。这是视野,也是必须身体力行的inside/outside job。
inner city life Ricci Rucker & Mike Boo De Vibroluxe Jimi Tenor Mayer HawthorneIsaac Hayes Stevie Wonder Natural Four Rita Wright Pharoah Sanders
长期以来,合成声音的标志一直是钢琴键盘的乌木与象牙。但在今天,它也许是网格。这是一个数字化世界的图案,看起来似乎是对像素的特写或是存储器里的单元。从Akai MPC,到近来被电音制作人Daedelus和Flying Lotus推广开来的地下设备Monome,网格已经变成了一代人的标志性乐器。但这网格源于何方?
當我們注視著它,它也以一種持續、穩定與被凝視,甚至「反射」而反過來注視我們,它現在成為主體,觀看主體,不再是一個面孔,而是為被看者的我們的「強化映射」,因而它「解面孔」(dévisage) 。
在此,我們將把透視法看作形體力量展現的形式。如果說電影影像是一種想像的匯聚和形象的遷移,同時是一種歷史凝聚與美學移轉的表徵,透視法在現代電影中的造形性特色就非常值得玩味。
The rhymes will heal ’cause I believe in music,
In times of need I won’t be leaving you sick
The beat plus the melody’s the recipe,
All good souls lost may they rest in peace!
上帝想再给乐迷一个不听新音乐的理由,于是带走了nujabes。冷静下来后想,如果用平实的笔调去写nujabes这辈子,只不过是一个喜欢音乐的人,开唱片店为生,为一部动画片做过配乐,自费发过几张唱片,遭遇车祸。寥寥几笔罢了。
当Tikiman 不止一次说到“one love”,举起手中的打火机,底下的人群并没有对这闪动的火点作出回应。但我想不到他们这么合适在俱乐部演出,即便是白兔这样的小空间。所以我没能看见如Alva Noto去年底的演出那般,能聚拢起好多装逼人士。因为Rhythm & Sound是这么小众化、俱乐部化。
一場婚禮(一種屬於關係的開始)起,喪禮(一種屬於關係的結束)終,這是「無常」的形式,導演算是克制,死別的激烈性早就被各個成員自己的戲劇性給取代,並被那個發生在場外的謀殺壓制;若我們遙想《四個婚禮和一個喪禮》這樣的影片時,無常則成為一種濫用的把戲。
从节奏角度来说,Ernestus和Oswald找到了创新的方式来将根源reggae和中速度house和techno的节拍型融合起来……以这些简约节拍型为基础,von Oswald和Ernestus能够把音响前景用于完满他们先驱性的由dub衍生出的空间感。
第三點,則是意義最深遠的,那就是漂浮的小望是與一些「空氣星球」一起漂浮的,在影片漂亮地以象徵方式,將小望真實的「空氣」比喻人們形上的「空無」的平行類比中,在此達到一個高潮,一種擴大,說是一種批判也好,或者一種更深遠的宇宙觀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