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我們將把透視法看作形體力量展現的形式。如果說電影影像是一種想像的匯聚和形象的遷移,同時是一種歷史凝聚與美學移轉的表徵,透視法在現代電影中的造形性特色就非常值得玩味。
The rhymes will heal ’cause I believe in music,
In times of need I won’t be leaving you sick
The beat plus the melody’s the recipe,
All good souls lost may they rest in peace!
上帝想再给乐迷一个不听新音乐的理由,于是带走了nujabes。冷静下来后想,如果用平实的笔调去写nujabes这辈子,只不过是一个喜欢音乐的人,开唱片店为生,为一部动画片做过配乐,自费发过几张唱片,遭遇车祸。寥寥几笔罢了。
当Tikiman 不止一次说到“one love”,举起手中的打火机,底下的人群并没有对这闪动的火点作出回应。但我想不到他们这么合适在俱乐部演出,即便是白兔这样的小空间。所以我没能看见如Alva Noto去年底的演出那般,能聚拢起好多装逼人士。因为Rhythm & Sound是这么小众化、俱乐部化。
一場婚禮(一種屬於關係的開始)起,喪禮(一種屬於關係的結束)終,這是「無常」的形式,導演算是克制,死別的激烈性早就被各個成員自己的戲劇性給取代,並被那個發生在場外的謀殺壓制;若我們遙想《四個婚禮和一個喪禮》這樣的影片時,無常則成為一種濫用的把戲。
从节奏角度来说,Ernestus和Oswald找到了创新的方式来将根源reggae和中速度house和techno的节拍型融合起来……以这些简约节拍型为基础,von Oswald和Ernestus能够把音响前景用于完满他们先驱性的由dub衍生出的空间感。
第三點,則是意義最深遠的,那就是漂浮的小望是與一些「空氣星球」一起漂浮的,在影片漂亮地以象徵方式,將小望真實的「空氣」比喻人們形上的「空無」的平行類比中,在此達到一個高潮,一種擴大,說是一種批判也好,或者一種更深遠的宇宙觀也沒問題。
我想称之为“万物皆自然”——我时常被自然界所蕴含的色泽、声响、纹理、不确定性以及生命的此在震慑;而这又是设计、音乐、摄影等不可或缺的元素。我们都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无人得以例外。Nature Bliss便脱胎于对大地之母的祝颂,并希望天地间的生养收藏能循环不息。
深秋的伦敦,一场名为 Beatles To Bowie的摄影作品展在National Portait Gallery上演,算是对上世纪六十年代英国流行乐坛的致敬。
在写这封信的同时,我播放了我最爱的贝多芬晚期弦乐四重奏,因为您贴切于他音乐中的这份幽雅,且我要用我最敬仰的声音,陪伴我的这份沈痛;我不知道要播放几首,希望能持续久一些,我愿意这份对于您的哀伤能稍微延长一下。
后来总结为什么Dub这种音乐可以如此地深入英国人民的内心,这其中的一个原因是,Dub音乐那种大空间的结构和自由自在的缓慢状态,超重的bass,非常符合英国人的那种“永远着不起那个急”的性格。Techno在英国就一直没太大市场,可能这种音乐不太符合他们的心理定律。
对我个人来说,与其说写文章,我经常更喜欢讨论的方式。不过这种讨论需要有一些前提,就是大家是要站在同一个层次上来讨论的。倒不是说对话者对电影有相同的理解,而是说,讨论的内容需要往上提升,以刺激彼此进一步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