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体系不在此处、现代音乐根基弱、意识技术老套、旋律感缺失的本国创作者来说,这也可作为并一直作为一个捷径存在,它所重的根本是一种虚无的无标准的东西,又或者可以称之为“XX”或者“XX”。
redhousepainter:音乐人的自传,无非是看八卦,但八卦也有深浅之分,一看作者肯否赤裸裸,坦荡荡,二看编辑是否穷追猛打。mimida: 书名是「音乐使人自由」,没错,我相信音乐确能使人自由,不过这还都取决于你愿不愿自由,更根本的是你敢不敢自由。
在五十年代,电影Godzilla是对好莱坞恐龙式生物电影的典型西方主义改编。在九十年代后期,在东宝株式会社和美国三星电影公司一份数百万美元的交易之后,怪物Godzilla奠定了国际超级英雄的地位。我相信这位超级英雄,作为一个跨文化的、通用的和后东方主义的后现代怪物,会在新世纪来临之际继续娱乐我们。
拥挤的房间,密集的作为,缺失的网线端口,有限的插排空位,诸如“每人限坐30分钟”各种奇怪的限定令人抓狂。更囧的是高达30%以上的国外记者居然并非用十指敲字输入,而是用两个食指高速的“二龙戏珠”。除了令人挠头的“-30 MIN MAXIMUM”,还有特别订制的水杯。
2010年12月19日,一辆“民谣救护车”由一些音乐人从北京和广州驶出。随之而来的这股民谣暖流开始在各个城市流动,遍布大江南北。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民谣音乐人,好朋友佟妍而举行的,她得了急性白血病,需要立刻进行第一期化疗。
朗所呈现的探索经常又是一种已知,因为一且都是命定,人物的挣扎终究是一次徒劳的过程;朗自己则是迎接一片黑暗,在他息影之后不久,他便失明了。他所厌弃的世界最终被隔绝在黑暗之外,但他所带来的影片不会只是一种苦涩,而是让被判刑的主人公成为体制中最大的反讽,进而达到他的“载道”理念。
回头看看他这几年做的事,似乎他对技术热情大过了对音乐本身的热情:Final Scratch,Beatport,Twitter DJ,如果抛开作为乐迷的偏执,这些事对电子音乐界的产生的影响不亚于10张plastikman唱片。
任何一个引人注目的地方,绝不会因为它具有天真无邪的特质而汇聚众人的目光;往往,这个地方的“罪”便是它的闪光点。罪——罪恶?罪孽?罪过?原罪?基督教的七宗罪借那部著名的电影早已广而告之:嫉妒,贪婪,傲慢,暴怒,懒惰,贪食,色欲。这七种原罪,宿于每个人、每个区域、每个时代;当然,它们也深入好莱坞。
除却胡总常用的“您”这类的称呼外(这很是他个人的直接写照,对吗?),读者最先注意到的应该就是内文的设计吧。排成这样并非是随意为之,有两个考虑,第一是胡总曾强调过的“理工男不喜欢多余的空格”,第二是用什么字体来对应这种方案是最佳的。
“理想算个屁啊,爱情算什么东西……自我算个屁啊,信仰算什么东西……我们在纷乱的街道上失声歌唱,唱着那美丽而不如人意的生命,自由算个屁啊,永恒算什么东西”,这是汪峰的《觉醒》里唱的;这也是我们少年时曾经向往过的未来。
藉由分析風格史(從巴贊到包德威爾的這條脈絡),發展對於現代電影的概念,並且在藝術史及限定數量的美學/風格特徵中理解這一被歷史決定的整體,並將其連結至哲學或社會環境以生產在歷史語境中的意義。
夏布洛總是讓自己賭上一把,冒著同儕間最受批評的名號,不斷有意無意地押錯號碼(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慢慢地,他從押單號改押顏色,賠率小但輸的機會也縮小了。下好離手,沒有反悔。
虽然此片充满喜感,但因为先前读过太多牙买加社会的动荡和音乐家命运的坎坷,我观看时还是没能大笑。不过,也许正是乱世促成了伟大的艺术,而穷人买不起房子,就只能全身心拥抱文化。借用人们对reggae音乐的描述,片中从容的幽默感可以理解为一种“存在主义的乐观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