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胡总常用的“您”这类的称呼外(这很是他个人的直接写照,对吗?),读者最先注意到的应该就是内文的设计吧。排成这样并非是随意为之,有两个考虑,第一是胡总曾强调过的“理工男不喜欢多余的空格”,第二是用什么字体来对应这种方案是最佳的。
“理想算个屁啊,爱情算什么东西……自我算个屁啊,信仰算什么东西……我们在纷乱的街道上失声歌唱,唱着那美丽而不如人意的生命,自由算个屁啊,永恒算什么东西”,这是汪峰的《觉醒》里唱的;这也是我们少年时曾经向往过的未来。
藉由分析風格史(從巴贊到包德威爾的這條脈絡),發展對於現代電影的概念,並且在藝術史及限定數量的美學/風格特徵中理解這一被歷史決定的整體,並將其連結至哲學或社會環境以生產在歷史語境中的意義。
夏布洛總是讓自己賭上一把,冒著同儕間最受批評的名號,不斷有意無意地押錯號碼(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慢慢地,他從押單號改押顏色,賠率小但輸的機會也縮小了。下好離手,沒有反悔。
虽然此片充满喜感,但因为先前读过太多牙买加社会的动荡和音乐家命运的坎坷,我观看时还是没能大笑。不过,也许正是乱世促成了伟大的艺术,而穷人买不起房子,就只能全身心拥抱文化。借用人们对reggae音乐的描述,片中从容的幽默感可以理解为一种“存在主义的乐观主义”。
在我看來,電影理論無疑是電影美學的基礎背景知識,然後再針對各種表現手法的情狀進行探討,尤其問:為何需要這樣?這樣做是必要的嗎?有沒有達到預定的效果呢?以及還有沒有別的方式?會不會更好?這篇筆記主要針對書中的各章進行簡述。
在此我們可以發覺線性透視法作為一種古代的「寫實主義」與攝影影像作為一種現代以至當代的寫實主義時,兩者結合時所出現的並不是更加寫實的影像,而是有其他東西產生
話說現在沒有什麼新的電影理論,令很多人感到沮喪,但為何?過去那豐富的資料、知識,我們都還沒消化完吶!再說,現在還有很多影片不斷拍出來,我們有極多的東西可以去檢視跟修正過去的理論,其實是一直在變化的。因而我覺得不會變成考古學,因為方法完全適用當前的作品。
是志涟书里的句子,引来用……《临摹》有两段音乐,分男女,时长分别是九分十二秒和九分五十八秒。它是用软件为钢琴,低音提琴和打击乐所做的三重奏,曲风偏向爵士和自由即兴;因为自身演奏的偶然,它也许表现出了“令人全神贯注”的复杂性。
Motoko、Rei和Lain无数次反问自己的话就是:我是谁?由于Cyberpunk与存在主义哲学有密切渊源,因此她们并不是古典时代被供奉起来的神,而是人类用来实现某些秘密计划的终极工具,一种工具化的神。
是想飞到树梢出头,还是想飞跃小电的旧有边界,抑或认真发掘亚洲之美,挣脱身份牌的束缚,带着一颗谦虚的心,好好触摸血缘的脉搏,好好享受生命的感动。这是视野,也是必须身体力行的inside/outside job。
inner city life Ricci Rucker & Mike Boo De Vibroluxe Jimi Tenor Mayer HawthorneIsaac Hayes Stevie Wonder Natural Four Rita Wright Pharoah Sanders
长期以来,合成声音的标志一直是钢琴键盘的乌木与象牙。但在今天,它也许是网格。这是一个数字化世界的图案,看起来似乎是对像素的特写或是存储器里的单元。从Akai MPC,到近来被电音制作人Daedelus和Flying Lotus推广开来的地下设备Monome,网格已经变成了一代人的标志性乐器。但这网格源于何方?
當我們注視著它,它也以一種持續、穩定與被凝視,甚至「反射」而反過來注視我們,它現在成為主體,觀看主體,不再是一個面孔,而是為被看者的我們的「強化映射」,因而它「解面孔」(dévis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