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婚禮(一種屬於關係的開始)起,喪禮(一種屬於關係的結束)終,這是「無常」的形式,導演算是克制,死別的激烈性早就被各個成員自己的戲劇性給取代,並被那個發生在場外的謀殺壓制;若我們遙想《四個婚禮和一個喪禮》這樣的影片時,無常則成為一種濫用的把戲。
从节奏角度来说,Ernestus和Oswald找到了创新的方式来将根源reggae和中速度house和techno的节拍型融合起来……以这些简约节拍型为基础,von Oswald和Ernestus能够把音响前景用于完满他们先驱性的由dub衍生出的空间感。
第三點,則是意義最深遠的,那就是漂浮的小望是與一些「空氣星球」一起漂浮的,在影片漂亮地以象徵方式,將小望真實的「空氣」比喻人們形上的「空無」的平行類比中,在此達到一個高潮,一種擴大,說是一種批判也好,或者一種更深遠的宇宙觀也沒問題。
我想称之为“万物皆自然”——我时常被自然界所蕴含的色泽、声响、纹理、不确定性以及生命的此在震慑;而这又是设计、音乐、摄影等不可或缺的元素。我们都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无人得以例外。Nature Bliss便脱胎于对大地之母的祝颂,并希望天地间的生养收藏能循环不息。
深秋的伦敦,一场名为 Beatles To Bowie的摄影作品展在National Portait Gallery上演,算是对上世纪六十年代英国流行乐坛的致敬。
在写这封信的同时,我播放了我最爱的贝多芬晚期弦乐四重奏,因为您贴切于他音乐中的这份幽雅,且我要用我最敬仰的声音,陪伴我的这份沈痛;我不知道要播放几首,希望能持续久一些,我愿意这份对于您的哀伤能稍微延长一下。
后来总结为什么Dub这种音乐可以如此地深入英国人民的内心,这其中的一个原因是,Dub音乐那种大空间的结构和自由自在的缓慢状态,超重的bass,非常符合英国人的那种“永远着不起那个急”的性格。Techno在英国就一直没太大市场,可能这种音乐不太符合他们的心理定律。
对我个人来说,与其说写文章,我经常更喜欢讨论的方式。不过这种讨论需要有一些前提,就是大家是要站在同一个层次上来讨论的。倒不是说对话者对电影有相同的理解,而是说,讨论的内容需要往上提升,以刺激彼此进一步的思维。
或许可以说,商业动画片对于「好看」的依赖,要比一般影片要多。当然我指的是商业动画片。不过即便像过去那些先锋影片的创作者如费辛杰(Oskar Fischinger)、李(Len Lyn)或麦肯拉伦(Norman McLaren)乃至于东欧或俄罗斯动画经常也都是向艺术领域靠拢的。
猪怕肥,但人不怕成名。用「肥内」这个名字在网络上也闯荡了逾六年了,今年总算有媒体主动邀我去看影展了。不过影展呢,对我个人来说,还是近情情怯啦。2009台北电影节依旧乏善可陈,大概是我想看的影片,多数都会自己买碟,新鲜感相对低一些。
安东尼奥尼这部电视片,或者说「录像片」,有一处很有趣的地方,就是在两三个空景中,多是拍摄草地,他透过调光装置(不确定是附在摄影机上的还是后期调整的)让色彩的变化,直接保留在画面上。他透过这个调色的过程,是想向观众传达什么吗?
这次再写,或许也是因为算是为21世纪第一个十年的结束做个纪念吧。而这个十年也刚好是我开始学电影的十年,对我个人来说,无疑也是意义重大的。以下的周游,就是今年看的影片所带我畅游的,有时间且有兴趣与我同游的朋友,就请您花点时间一起来吧。
Jon Hassell and Blue Screen Marvin Gaye 24 Carat Black Black Ice Tom Brock Vibrations 巴西贫民窟 Roy Ayers Herbie Hancock
从剧场旁边的地铁站里一出来,马上就感受到了铁杆乐迷们的热情,音乐会是看观看陌生人的好地方,这里的观众大部分稍微有点儿书呆子气,打扮得很认真,剧场门口的人群里,偶尔还冒着着英国/苏格兰口音。和这间富丽堂皇的Art Deco剧场也算相映成趣。
比邻各色背景的劳动人民居住的East End,靠着东伦敦的港埠,这个上世纪初很多中国水手集结的地方,我们可以从经常出现的以‘传道’为名的楼房体会到他艰辛沧桑的历史感,虽然现在沾着不远处的经济中心Canary Wharf和West India Quay新起的高级公寓的光,Limehouse还是没有摆脱那几分暗里做事见不得人的感觉。Troxy这个20年代的art-deco风格的前电影院,加上内部带着80年代俗艳色彩的装饰,或更适于做一个东伦敦黑帮控制下的舞厅,却成为了一个不错的有点突兀的摇滚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