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音乐艺术和他一直致力于开展的各种活动团体一样,都同时在艺术和政治上向这个物质世界挑战,并作为一种永不与世妥协的独立声音而存在。
《放大》的问题在于,我想以抽象的形式来重现现实。我想质疑“经验的真实性”。在这部电影的视觉方面,这是个关键的问题,因为它的主题之一就是是否看到事物的真正价值。
心率失齐是一种心脏疾病,心脏不能保持它固有的节奏,并且跳动时会有一种不通畅感。这同breakcore有共同之处。很明显的是breakcore没有固定的节奏。 它具有某些固定的模式,由具有独立声音特点的不同部分组成,但是它们可以很好的融合到一起而形成一个整体。
一直特别喜欢的idea-mag , 可能是我一直信任它的原因,每年只有4期,可以订购。售价差不多300左右人民币一本,对我来说他和idn类似的刊物永远是来自于两个世界。
为了保护那最初和最终的爱,从而离开这个现实中的世界转而活在内在的城堡里似乎是最保险的方式。但是,人对于对象的原始渴望是那样的强烈,哪怕如同立夏这样一直处于虐待型关系中的孩子来说,只要有一丝的光亮已经足以照耀一片天空。
了解这层非洲裔秘鲁人与西班牙语文化的关系,能帮助我们理清非洲裔秘鲁音乐的历史脉络。因为,17、18世纪以来形成的criollo音乐,正是非洲裔秘鲁音乐的原型。
藉由閱讀電影,如同馬希(Michel Marie)所說,「延長觀影的愉悅」,同時也可能理解到,電影不僅僅提供歡愉,電影也提供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使我們更瞭解自身。
如果這本日記沒能符合讀者對揭開影片的創作核心,以及導演的思索過程的要求,那麼最起碼,它揭示了兩個電影工作者的真誠,同時也喚起了讀者對這部影片的好奇,而好好地觀賞這部影片肯定是兩位導演一切努力的最終願望。
当我们称摇滚乐为一种音乐风格时,这是指我们正在说的这些,而不是指一种陈腐或苍白的模仿(虽然已经有了不少此类玩意儿),它是一种鲜亮的光芒,一种探索和冒险的态度——一种前途无量的音乐。
导演的功课在于,用实在的影像去表现一种最虚幻的情怀。为了达到这种目的,导演需要做出决定,对戏的虚实做出界定。这是电影创作中最难把握的一环,也是电影能让人激动之所在。
袭击发动者的匿名性,对所有人而言,仅仅标志了一种全球的隐秘状况,一种在“善恶的彼岸”的私人犯罪之未知量的降临,数个世纪以来,“善恶的彼岸”还一直是一种偶像破坏式进步的高级牧师的梦想。
这些“指示”也被称为“Event Score”。另一个关键词是“Fluxus”。Event Score 由美国概念艺术家和先锋作曲家 George Brecht 所发明,之后又被La Monte Young和野奶奶等发扬光大。Event Score背后的幽灵是约翰笼子。笼子曾在58-59年间为Brecht传道授业解惑过,解惑地是纽约的The New School for Social Resear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