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斯坦是美国土生土长的音乐家,整个培养教育都是在美国本土完成的。而科普兰是最早以美国本土风格而受到国际音乐界认可的作曲家之一。他们两位足以让美国这个古典音乐新兴国家引以为豪。
译介这部对谈正是出于这一目的:无论是Bill Evans爱好者,还是想要一窥即兴创作背后究竟的爵士乐迷,又或者是对广义艺术创作过程感兴趣的朋友,相信都能从中有所收获。
眼前有一個講座邀約,對象意向上是未來對攝影或影視感興趣的藝考生;但是講座是線上且僅有一個小時,而理想上最好講半個小時、留半個小時給聽眾提問、互動。我於是這樣設想的……
但是我相信,欣赏亨德尔赋格的“问题”在根本上和欣赏一部欣德米特的类似作品是没有区别的。除了价值之外,不可忽略的是它们有一种明确的相似性。
而他的冒险精神与他堆在康涅狄格州丹伯里的农场谷仓里的乐谱,尽管直到后来才慢慢开始被人理解,却在事实上使他成为了美国音乐先锋。
从这里也能多少看到埃罗·沙里宁那些杰出作品诞生的过程,天才的、灵光的思索应该只存在在某个被给出的瞬间,但也并非不要求感受和见识的积累,纪录片里看不到的部分,则是更多的日日夜夜。
伯恩斯坦对堂吉诃德的解读是柏拉图主义的回响,充满着美国式的乐观精神。这种乐观来源于相信美国梦可以实现,相信向上流动的可能,相信生活由自己不由别人主宰。
这是一次自我探索的旅程,同时也唤起了听众的情感。接受身边人的影响,接受知识的熏陶。通过他的音乐分享故事,并与那些能感同身受的人交流。